一些群友不正经的脑洞(1)
能平静下来,等待下一次的痛苦。 【3】 凌虚魔君宫里有一位侍奴,本体是只不知名的杂雀儿,献他进宫的人咬口说他是混种莺鸟,宫里人也就将他浑叫作莺翁,不是什么正经名字,只是如同唤猫儿狗儿一般,给个称呼。 莺翁叫声好听,受训作罚时,任你百般苦痛,也叫得婉转动听,要是落在人间,也当是个受人追捧的名角儿。 莺翁自己没觉得被送进魔宫有什么不好,他不知来处,没有归途,打睁眼起就住在细铁打的笼子里,每日里啼血鸣唱,为贵人们助兴。 而魔宫中,至少是不亏待吃食的,顶头的主上另有爱奴,却也没有听曲儿的爱好,莺翁自己住在自己的小角落里,甚至有兴致每日里化作原型整理一下羽毛。 每日里只需要晨起前去受训,训导的大人怜惜他的嗓子,每每都给他破布让他塞嘴,至多到傍晚,就能结束,剩下的时间,只要主人不召唤,就全属于他自己,莺翁从没过过这样舒坦的日子。 后来就是主人的爱奴被仙门的人抢走了,莺翁是不懂这些大人物的爱恨的,他咻地变作原身,悄悄躲在自己的小角落中,黑豆大的眼睛紧紧闭着,不敢往外多看一眼,他的胆子实在是小。 仙门的人走的时候不太顺利,为了阻拦追击的魔众,随手轰碎了一角院墙,倒也没人受伤。 只是后来有人来修理时,在院墙下看到了一只破得七零八碎的黑灰色的鸟儿,紧紧闭着眼,爪子里抓着一块零碎的破布 约莫是外面飞来的杂雀儿吧,修理的人这样想,将他混着倒塌的墙泥,一起丢了出去 莺翁觉得没什么不好,他生不知来处,死时自然也没有归途。 【4】 我不会开车诶,完全不会写什么,卫凝秋高高昂起细白的脖颈,脖与背的曲线仿佛一只引咎的天鹅,手指无措地抓挠着地板,粉红的指腹压出一抹白来,但他不敢回头,不敢挣扎,反而更深地压下身去,承受更多折磨。 【5】 匿,想看秋秋被旭仔上下其手,把玩秋秋的长头发扎辫子,然后用辫子磨小红豆,还让秋秋的小秋秋被绑住,被辫子鞭打,边打边求 林旭是从孤儿院得来的灵感,看着几个女孩们互相扎辫子,就突发奇想,秋秋头发那么长不是更好玩,就让秋秋跪着给他扎,初步设定秋秋头发被摸会感到害羞 林旭看着脸上带着红晕的秋秋色心大起bushi 秋秋眼眸含春,带点莹莹泪光不管,感动哭的,心想主人竟然给他扎头发了 主人对我真好 but林旭确想玩弄秋秋的身体 扎好了一个辫子看起来不太好看,觉得不满意,让秋秋把小皮筋咬掉,但秋秋咬不掉,只好可怜兮兮的求旭崽,“求主人帮帮阿凝吧,阿凝没用” 然后旭仔拿着小辫子一下一下甩到秋秋的r头上,说帮秋秋甩掉小皮筋,秋秋的r头逐渐变硬,被磨的酥酥麻麻的 脸更红了 小秋秋逐渐起立 小x也湿了 招惹了主人生气的奴隶总是没资格撒娇卖乖的,卫凝秋乖顺地爬在床上,总有些难安,毕竟他犯了错,却还爬在了主人柔软温暖的床上。 所以他只能尽量将腿打得更开,腰压得更低,一头长发零碎散落在背上、腰间,仿佛一副泼墨山水。 林旭只是轻轻挑起卫凝秋的一缕发丝,当做有趣的玩具,在奴隶的身上四处游走,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