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跪省,自陈罪名(罚跪,打手心,玩弄等)
粗略地扫过小奴隶的伤口。昨日磕出的肿块已经消去,额头光洁如初,小臂上紫红的痕迹淡成了浅粉色,试刑刑具留下的印痕全部不见踪影,恢复能力当真是惊人。 林旭眯起双眼,看来能玩的花样不少啊,不用担心把小奴隶玩坏了。 卫凝秋举着板子跪了一夜,不敢用灵力抵抗,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如果此刻在手中放上一根稻草,恐怕都能将他压垮。 林旭很乐意做这根“稻草”,于是伸出了恶魔般的双手,硬生生扯下小奴隶胸前rutou上的铃铛乳夹。 “叮铃~叮铃~”,乳夹上的铃铛欢唱着动听的旋律。 手指拨弄了下那两点可怜的茱萸,林旭调笑道:“尊上的这两颗saorutou,叫得可比你好听多了。” “主人喜欢,唔……是sao……啊……rutou的荣、荣幸。” 乳夹口上还有尖锐的齿刺,撕扯的剧痛让卫凝秋差点将手中的板子抖落在地,他惊出了一身冷汗,额前湿发凌乱,让人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但林旭可不会什么怜香惜玉,相反,他觉得这个样子的阿凝更美了,美极了。 啊,他真是个变态。 手指灵活地捏弄两颗红紫肿胀的rutou,看着小奴隶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脸颊上渐渐被红潮侵染,但小奴隶不敢放松分毫,因为他的主人没允许放下手中的板子,他只能牙关紧咬,颤抖着身体苦苦支撑。 林旭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想看看小奴隶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加快了手指玩弄双乳的速度,除此之外,他还用温热的手掌不停扇打那对扯得鼓胀无比的大奶,扇得卫凝秋的脸颊也越发的红。 “啪嗒”。 卫凝秋手中的板子终于掉落在地。 在林旭的看来悦耳动听的声音,在卫凝秋耳中,无异于山崩地裂、天塌地陷。他如坠冰窖,浑身散发着寒气。额前的冷汗仿佛都能结霜了。 “贱xue罪该万死。” 林旭终于心满意足道:“板子一共掉了几次?” “一、一次。” 夜里一直没掉过。 “念在你跪省规矩还算合格,本君只略作小惩。” 说完,林旭拿起卫凝秋手中的檀木板子,结结实实在他的手心上打了三十板。 “谢主人赏罚。” 打完后,卫凝秋双手的掌心通红,如同蒸熟的红薯一般,腾腾冒着热气。 即使双膝早已麻木,双手关节酸痛发胀,没有主人吩咐,他只能当其不存在。 他弯腰俯身,全身匍匐在碎石地板上,向主人自陈罪名。 “贱xue自作主张,惹怒主人,此一罪也。” “贱xue忝为魔尊,僭越主上,此二罪也。” “贱xue擅用灵力,窥视主人,此三罪也。” “贱xue蓄意欺瞒,蒙蔽主人,此四罪也。” “贱xue……” 卫凝秋停顿在此处,似乎不敢再说下去。 林旭听得心里正乐呵,见小奴隶居然不说了,皱眉催促道: “接着说。” “贱xue……不敬主母,凌辱主母,此……五罪也。” 林旭:…… 他都被气笑了。 你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