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晓》小甜饼
得极不安稳。 到底都有谁造谣传谣?文晓忙于抚慰照看女儿,许向晨睡不着,顶着一脑门浆糊,闭眼思索应敌对策。 “向晨,睡了么?”文晓怀抱入睡的女儿,轻声问身边的爱人。 许向晨枕着手臂回过头来,暗夜中面对着宝贝妻子,目光虔诚如斯,嗓音也极尽温柔的,“晓晓,怎么还不睡?” 文晓沉默了瞬,在夜色里低垂了头,紧拥着怀抱里的宝贝,低语道:“我对不起你和萱萱。”如果不是她曾经的职业,她的爱人与女儿不会接连受委屈。 许向晨拧过身子,想抱她又怕惊醒女儿,只得轻俏握起她的手,嗔怪她,“胡思乱想什么呢?无稽之谈你还当真。” 文晓认真想了想,回忆起曾经的她绯闻的对象,正主许向晨之外只想到师姐卫姜。如果萱萱看到那些陈年谣传,会不会与昔年的她同样被“第三者”之类尖锐的字眼误伤。 怀中的女儿在睡梦中呢喃着mama深深依赖着她。文晓将头抵在小脑袋之上,祈求命运对女儿温柔些、再温柔些。 文晓早起,身形微动枕边人就醒来。 “媳妇,早。”许向晨翻身跨过来亲她额头,随即将要起身准备早饭。文晓牵她的手心疼挽留,“还早,你再睡会。我去做。” 小女儿安睡着,有情人耳语得无比轻柔。 文晓柳眉微蹙的神态,是许向晨最紧张的。小许总贴回媳妇身边来,以柔润的唇压平她眉心的细褶,“乖,等我回来。” 文晓脸颊发热,她目送许向晨下床的目光也热烫。她怀中的女儿都上学了,三十过五还被爱人哄着。 往日何尝不是如此?每每都是许向晨宠她更多,拿她当女儿似的。转念思定,文晓埋头在枕间。 她算是无颜下床了,依仗绵软的枕为她遮羞。 文晓清早发文,《承蒙厚爱——文晓只是普通人,而非演员》她在文中强调:过去的光环荣耀褪去,她不再是亮相荧屏的公众人物,告别演艺事业的她,今后只做她自己。她是父母的女儿,是爱人的妻子,是女儿的母亲,是文家许家的成员,仅此而已。 早饭气氛沉寂,文晓舍不得放开孩子,女儿后怕不情愿放开母亲,许向晨挪餐椅坐来旁边,哄着尽心哄喂女儿吃饭的妻子。 早饭后,许向晨收拾碗筷回书房,文晓抱小公主去公主房陪伴小人儿。 许文萱温书做习题,唱歌弹钢琴,乖巧认真的小模样,都被文晓看在眼里。 “mama,我可不可以不弹这首《小白菜》?”许文萱小朋友乖顺坐在琴凳上,指着琴谱回头问母亲。 《小白菜》是年少逝母小孩子的心声。此情此景,宝贝女儿与她商量想要避开这首歌,文晓更觉得心疼。 文晓半屈身,抱起女儿,贴面哄小人儿摩挲小绒发保证不离开,“mama和妈咪还有好长的路陪我们的宝贝女儿呢。” “mama,”许文萱警觉的缠抱母亲,攥起小手揪紧母亲的睡衣下摆,“萱萱长大之后,也不要mama走。” 孩子对母亲的依恋出于本性。早慧的许文萱敏锐觉出什么,抱紧了文晓不撒手,缠问母亲保证。文晓只得向女儿保证,陪她到最后。 许总在书房“避世”,文晓敲门为她续杯温水,见她在小阳台外打手机,静默退出房门。 临近中午,书房门开了,许向晨挽起袖口往厨房冲。文晓赶来将孩子抱给她,“你陪萱萱玩。午饭交给我。” “媳妇……” “mama……” 一大一小舍不得她离开分毫。文晓回赠她们清浅的吻,得了糖的大小宝贝开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