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篇《班花的校霸女友》屈篱mama组重逢
科的声音阴冷如鬼魅,缠来她面门。 “那个野种,是你造的?” “不是!姐,阿祯从未接纳我,今天是我猪油蒙心忍不住才……” 曲登科飞起一脚踩上人脸,听着惨叫声,阴险勾唇,将人踩在脚下。 火辣辣的疼从脸上转移到腹部,曲登科拎她发梢将人半身拎起,目标胯下重重一踹。 她收手又抽纸巾净手。余光里蜷缩倒地的人双目赤红瞪视她。 曲岐满腹怨恨,缩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家族老人选定曲登科即位家主,她一个同辈偏门,哪里敢反抗。 不要说曲登科插足的人她还未曾得手,即便真是她的女人,她也不得不含着这口怨气。 何况曲登科的遗传疯病,是同辈里最重的。曲家小辈流传句玩笑话,生动极了:人生短需行乐,莫招惹曲登科。 曲登科抽了第三张纸巾,旁若无人给屈祯解开衬衫衣扣。春光彻底暴露在曲登科面前。 藕色的内衣,散发成熟风韵。曲登科的手深入,环至裸背上,解下碍事的内衣扣,她将内衣剥下随意丢在脚边。 余光里的人在光亮的砖地上些微蠕动。曲登科置若罔闻,她一双手冷硬地动作着在女人上半身曲线游走,执拗地抵着纸巾将女人裸露的身体擦遍。 女人体肤微湿,衬衫遮掩不住曼妙春光。 身后的人呼吸声加重。曲登科不介意施舍她看一眼,毕竟看一眼少一眼。 瘫软在沙发里女人毫不知情,曲登科将她托抱在臂弯里,不贴衣襟,偏头睨了眼将头埋得低低的的某人,冷嘲,将女人抱进卧室丢在床上。 吃痛。面色绯红的女人迷蒙中嘤咛一声。 曲登科对于一遍遍重复净手感到倦怠。她索性戴起一副橡胶手套,机械刻板地将碍眼的衣物与诱人的猎物剥离开…… 女人身无寸缕,曲登科还是衣冠楚楚的曲总。 她的西裤甚至无多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