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佳人》初夜番外(姐妹骨科,强迫,最高级别预警!)
“奕涵……”吴奕君痴痴唤着,解衣扣斜身靠来她沙发扶手上。吴奕涵将要起身规避,反被扣住腰肢拢进怀里。她身子一晃,弱柳扶风跌坐始作俑者腿上。 “你、作甚?”吴奕君收紧了怀抱,她二人距离多不过半臂,对方眼底烧起一抹炽热,是陌生而浓烈的感受,吴奕涵蓦然心慌起来,抵她肩头推拒。吴奕君打定心思要表明哪里容她,拢她一双手腕擎在掌心,垂眸泠然而霸道对她,“方才作客那迂腐男子,jiejie欢喜吗?” 吴奕涵不为所动,“你先放开。” “你回答我!”吴奕君收紧手完全掌控她在胸怀,偏头以鼻翼蹭她侧脸,神态倏然柔软,“jiejie切莫相信外头那些人,所谓君子满口谎言,装模作样故作清高,甜言蜜语过口不过心,言行种种不过是骗女孩子的伎俩。” 这便是五十步笑百步?吴奕涵心道好笑,骤然之间生分许多,只淡淡嘲她:“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也如此吗?” “我从不曾对旁人用心。”吴奕涵半眯双目探究瞧她,吴奕君当她吃味,斗胆吻那紧闭朱唇,吴奕涵转头躲避不及,被一双手钳住下颔。 下颔骨泛疼,她不肯示弱,目光凛冽,吴奕君心凉,如愿吻到她温凉的唇,入口清甜,低落的心儿骤然欢腾。 “jiejie连日奔波劳苦,今日我来侍奉jiejie。”胞妹对长姐面上一派恭敬,吴奕君低眉浅笑,手掌一次次流连玉背平缓她的不安。 她将她托抱起来,吴奕涵不肯配合抵死挣扎,吴奕君将她那一记记重锤都受下,默不作声快步入卧室。 jiejie的红木雕花大床,长大后的吴奕君惦念无数个日夜,早就想来躺一躺。 她们是姐妹,是专属彼此的最亲近的人。 而她对jiejie,有更为深重的依恋在,那些不可告人的隐晦,莫不如今儿个大白。 “五月十五,听闻今儿是好日子,宜婚嫁。”吴奕君将佳人抱回床上,侧坐床边摩挲她脸颊抚平她慌张紧蹙的眉目。 “人生难免有这一次,话本里说,初次是君妃彼此交付的成年礼,” 彼此交付?简直荒谬!她们是血浓于水一母同胞的姐妹,吴奕涵轻嗤,被逼到绝境无力再笑,“你这样,对得起家里人,祖母、父亲、母亲,对得起我吗……我是你jiejie。” “不错,你是我jiejie,是我生来最亲近的人,是上天注定该陪我共余生的人!我们是最亲密的彼此,是般配的彼此,奕涵……给我机会,我对你心意日月可鉴。吴奕君拢她双肩,目光炯炯激动辩解道。 吴奕涵听来这话,啐她荒谬,含怒陈言:“这等甜蜜言语你与旁人去说,名媛淑女、才女佳人,吴少帅中意谁都无不可,只是你、不该在家里耍横,不该对你胞姐如此羞辱!” 吴奕君摇头,垂眸起身,气势低弱了番,“这并非羞辱,是源自真心……前尘往事断肠诗,侬为卿痴卿不知,奕涵,我心许你,无关闲人。” 任一个才貌双全的翩翩君子诚心道出这情话,没有哪个女子耐得住不动摇的,吴奕涵心颤了颤很快定神后退,她虽有瞬间动心,总归不曾忘却关键——眼前人并非寻常求爱的君子而是她血亲胞妹,吴奕涵遵从理智手撑在后连连退离,吴奕君屈腿单膝压住她裙角,不放任她逃掉。 “我现已表态,jiejie呢?无话说与我?” 吴奕涵切齿,无视她昏言昏语,斥责她退开。吴奕君无所谓笑笑,蹬掉靴子擒她一双脚腕,卸去她一双素白凉鞋,之后荒唐更甚,捧起玉足,在紧张蜷缩的玉背上落吻。 蜻蜓点水的吻,在吴奕涵心里掀翻惊涛骇浪。 “吴奕君,你是疯了?”她抽身退去,吴奕君唯恐捏痛她暂且纵容,她闻言也不恼,慢条斯理解开衣扣,将军装上衣剥去、甩开,猎豹扑食一般敏捷前扑,禁锢受惊含恨的玉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