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初c惊魂与「难言之隐」
的寂静。 顾昭宁保持着要去扯她K子的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恐、疑惑,逐渐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 「……痔疮?」 顾昭宁的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 「对!就是痔疮!大夫说了,我这是内火旺盛,不能见人,更不能给别人看!」 沈清衡闭着眼大喊,眼泪劈里啪啦地往下掉。 「沈清衡,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顾昭宁终於收回了手,神情从惊恐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长个痔疮也能流这麽多血?你到底是吃了多少辣子?」 虽然这理由听起来荒谬,但顾昭宁看着沈清衡那副羞愤到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竟是信了。 毕竟在她眼里,沈清衡就是个身娇T弱、又懒又馋的小世子。 「罢了,你这人……真是丢Si人了。」 顾昭宁长叹一声,语气虽然嫌弃,眼神却藏不住心疼。 「你乖乖躺着,我不看了便是。」 她转身走出书房,没过多久,整个将军府和尚书府的厨房都动员了起来。 顾昭宁坚信沈清衡失血过多需要大补。 於是,接下来的一整周,沈清衡的噩梦开始了。 「来,这是阿胶红枣炖乌J,补血的。」 「这是当归党参汤,顾jiejie亲自看着火候炖的。」 「阿衡,把这碗红糖补血羹也喝了。」 沈清衡面sE扭曲地坐在桌前,看着面前一碗接一碗红得发黑的汤水。 「jiejie……我真的喝不下了……」 「喝下去!长痔疮流了那麽多血,不补回来怎麽行?」 顾昭宁霸道地把勺子塞进她嘴里,眼神里满是那种「我的夫君虽然有点丢人但还是要宠着」的坚定。 沈清衡含着泪,一碗接一碗地灌进肚子里。 她心里一阵哀鸣,长这麽大,她第一次觉得「世子」这个身分,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而顾昭宁看着沈清衡被补得红扑扑的小脸,心里还在盘算着: 看来以後得严格监督这小子的饮食了,绝不能再让他吃坏了身子,长出那种「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