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探病的太子xx,高x时与房梁上的陈肆对视。
迟春恼怒虞骄的特权阶级,但是在这个小世界也只能忍辱负重了。 虞骄撩起床帐,在她床边坐下,他指尖带着一点冷意的触碰到她的后脖颈。 “听人说你病了,肚子疼是吗?” 迟春忍住想躲避他触碰的动作,装作病弱的压着喉咙,楚楚可怜的回身看他。 “劳挂殿下惦念,如今已经好些了。” 虞骄穿的依旧是一身红色,朱红的颜色绣着精致的锦鲤双鱼纹,红色很衬他。 他本身是有一些阴郁且过于艳澧的样貌,眉目中常年拢着一层郁色。 这样的衣裳衬得他眉目都鲜活起来。 虞骄看着她,蓦然笑了一下。 “可是早上明明说的是头疼啊。” 迟春的病弱僵硬在脸上,干巴巴的眨了两下眼睛。 “额……” 虞骄骨骼修长的手把玩她一支细白手腕,拇指贴着她的皮肤摩擦。 “林迟春,你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迟春只觉得遇上他是倒了大霉,手指拽着他一点衣襟摇晃,“殿下,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虞骄装模作样的沉吟一声,“唔……” “要想让孤放过你这次,也可以,不过,你要让孤亲一亲才行。” 迟春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堂堂一国太子,这是什么放荡不羁的登徒子发言? 她努力维持住脸上的表情,不动声色往后挪动,远离这个貌似精虫上脑的太子殿下。 虞骄淡定自若的看着她的动作,倾长的身形坐在她的床边,手肘撑在一条屈起来的膝盖上。 青年狭长漂亮的眼眸静谧的看着她,里面带着若隐似无的笑意。 “欺君之罪,是要被拉到外面去打板子的,迟春这样娇,怎么会选择打板子呢?对吧?” 迟春在心里怒骂虞骄是个混蛋,但是没办法,这个混蛋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为了完成任务,也为了不丢脸的被拉去打板子,她只能继续忍辱负重了。 想起他上一次跟色中恶鬼一样恨不得亲坏她的嘴巴,迟春捏着被角,脸色绯红的小小声说。 “那你要轻一点。” 美人坐在床榻里,含羞带怯的望他一眼,虞骄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喉咙微微滚动,声色暗哑,眼眸晦暗。 “迟春既然答应了,那可不许再反悔了。” 迟春眼眸略微带着一点点的茫然,不就……不就亲个嘴巴吗? 反正……反正不是没亲过! 系统看她这样子,整个统都沉默了。 ——你以前该不会从没跟男人亲过嘴儿吧? 迟春脸色蓦然有点红,羞怯的很,眼波里荡漾着一层湿润水汽。 ——你个小黄统,在说什么颠话! 她看起来难道很像那种不正经,随便给男人亲嘴巴的人吗? 系统:“……” ——何止,从第一次见面,我还以为您身经百战呢。 这话阴阳怪气极了,系统也没说虞骄这个“亲一亲”,可能不止是嘴巴哦。 虞骄也不着急,手指摸过她一支手腕,轻轻在她手腕上摩挲,然后慢慢往上。 整个人褪下靴子,倾身扣着她的手腕压在她身上。 迟春眼眸逐渐睁大,口中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他低头以唇堵住。 虞骄含着她的唇舌,尝到一点甜味儿就像是闻到rou味儿的狼,再克制不住,急切的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轻轻叼着她的舌头吮吸。 迟春细软的手指抵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把他往外推,却被虞骄一把扣住抓在掌心。 她想侧头躲过这激烈的吻,虞骄眉目一压,不悦的发出警告的哼声,她顿时再不敢动作。 好不容易虞骄才放过她,给她一个喘息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