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我会很乖的

拾下地面的水渍。

    “起来喝汤。”

    把人扶起来，猜到程既舟手没力气，所以他选择直接喂他。

    汤里有莲藕、银耳、红枣等，一碗汤下肚，睡了快一天的程既舟觉得肚子没那么空了。

    程遇明放下碗，“说吧，昨天怎么回事？”

    程既舟没想到程遇明居然还要追问，打算混过去，“也就给生活找点刺激。”

    话音刚落，一摊水直接泼向程既舟的脸，程既舟都懵了。

    只见程遇明放下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是刚才喝剩下的。

    程既舟抹了一把脸，张嘴就骂，“有毛病吧！”

    程遇明表情平淡，凝视着他，“不是说要臣服吗？那你就要承受我的一切情绪。”

    “我……”程既舟想反驳，但又闭上了嘴。

    “道歉。”

    “什么？”程既舟一脸不可思议，明明被泼水的是他，现在还要叫他道歉？

    “你必须时刻尊敬你的主人，但你刚才骂了我。”程遇明淡淡地说。

    程既舟攥紧手边的被子，刚才被水泼到的地方湿了，攥在手心里凉凉的。

    他嘴唇翕动，“抱歉。”

    “‘抱歉’更多是表示尊重和礼貌，你可以对别人用。但你对我只能用‘对不起’，因为你现在是在祈求我的原谅。”

    祈求原谅……

    祈求……

    程既舟的手攥得更紧了，他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黯淡，“…对不起。”

    “你在对不起谁？”

    “…对不起，主人。”

    “大点声。”程遇明还是没放过他。

    程既舟深吸了口气，提高音量，但他声音不自觉地在颤抖，“对不起，主人。”

    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颚，“你本来还有两年半的时间，可你自己说了要臣服，现在你还可以反悔，我给你一次机会。”

    程既舟抬眼，他想看程遇明的表情，但就如他料想的那样，程遇明还是一脸的平静。

    下巴上的力道加重，“说话。”

    程既舟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我不反悔。”

    程遇明摩挲着程既舟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说，“那你就要习惯我的所有行为和情绪。你我之间如果非要分个对错，那无论什么情况，都一定是我对你错，听明白了吗？”

    程既舟垂下头，用力闭了闭眼睛，强压下心底翻涌的苦涩，“明白了，主人。”

    程遇明就这样注视着程既舟，他不明白程既舟为什么会突然跳进来，他原本打算三年的时间里慢慢来，结果程既舟自己投降了。

    而且，主动举白旗的是程既舟本人，那为什么现在又这样一副被人强逼的样子。

    程既舟整理好情绪，重新抬起头，“您对我还有其他要求吗？”

    “你乖一些就可以了。”

    程既舟嘴角微扬，“我知道了，我会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