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主人

    一路被拖着摔到了沙发上，程既舟有些火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走之前和你说的什么？”

    “不是你让我休息的吗？”

    程遇明单膝压在沙发上，把程既舟卡在沙发角落里，让他逃无可逃，“我说的是，让你在这里休息。”

    程既舟无言，怪只怪他没放在心上。

    话在嘴边徘徊了几下，还是说了出口，“抱歉，是我没听清。”

    程遇明表情缓和了一下，“嗯，下次要注意。”

    这什么语气？

    程遇明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他是老师，这些话平时只有他对学生这样说，一想起程遇明将来还会在自己任教的大学上学，他更无语了。

    “你回去洗澡吧，洗完后再把那些东西拿过来。”

    听到这个，程既舟心一沉，这一刻还是要来了。

    “我可能……我洗澡会比较费时间。”

    程遇明抬眼看他，“逃避有用吗？”

    “我……”

    “去吧。”程遇明不再看他。

    程既舟回到房间胡乱冲了个澡，呆坐了一会，拿起一个文件袋，敲开了程遇明的房门。

    程遇明也洗过澡了，换了套睡衣，刘海垂下，微盖住眉毛，暖黄的灯光让他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柔和了一些。

    他就坐着看程既舟走过来，仿佛在等待猎物一步步踏进自己设置的牢笼。

    程既舟觉得这几步路他走得很艰难，终于到了程遇明面前，他却闭着眼睛，站在原地不动了。

    程遇明也没有催促他，反而很有耐心地等待。

    程既舟轻咬舌尖，慢慢睁开眼，像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他看向程遇明，而后者只是平淡地看着他。

    于是程既舟在程遇明的注视下，缓缓跪下，把文件袋托举到与自己额头同高，喉结上下滚了滚。

    “恭喜成年……主人。”

    短短的一句话，却好像有巨石压在程既舟胸口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最后的主人两个字说出来也干涩得很。

    他低垂着眼，捏着文件袋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虽然地上是柔软的地毯，但他的膝盖就是觉得在发痛。

    “嗯。”

    程遇明接过文件袋，压平被程既舟弄皱的地方，把东西都倒出来，里面是程既舟的各种重要证件、学历证书、银行卡、驾驶证等等。

    总之，日常经常用到的和不经常用到的都在里面了。

    程遇明挑出两样东西后，其他的就收好放进了自己的柜子里面，又把挑出的银行卡和驾驶证递给程既舟。

    “这些你自己保管。”

    程既舟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