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游戏/翻车的交际花炮灰
【剧情导入】 「高傲自负的高年级学员、急切寻求庇护的无序新生。」 「针锋相对对于圣安地斯的学生而言是最不值一提的插曲。阶级对峙、站队、施难屡见不鲜。」 「校区大部分权利支配由学生会享有,学生会内部则又分为红白两部。」 「密歇根州部上级议员的直系血脉、显赫政治家的儿子;金融巨鳄的候选继承人。无论是哪一党的领袖人物,都不会是一名普通学生所能玩弄的对象。」 「你不是什么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凭着不择手段和红党打通的不错关系,成为新生里为数不多的学生会成员。」 「自私自利、左右逢源的真实性格让你担上最不受待见的风纪委员称号,你却毫不在意。」 「你阿谀着红党首领,面上对白党成员深恶痛绝,私下却两边谄媚。在白党没落之际,你迅速抽身,不忘踩上一脚。」 「就在你以为你终于能站稳脚跟时,突如其来的病毒感染却让世界沦为末日,所有的世家力量都将重新洗牌。」 「尽管心有不甘,你依旧无可避免地重新沦为新生间的普通一员。」 「你咬牙尝试着讨好上曾经不屑一顾的同学,却不想以往的反面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作为被众人讨伐的角色,在面对卷土重来的白党成员时,你自然被果断抛弃,沦为了末日的牺牲品。」 【剧情导入完毕】 病毒爆发后的第三天,整座校园血rou横飞。 电路保存完整、贩卖机正常销售的庆典礼堂,成了幸存者的唯一庇护所。 信息渠道最为丰富的学生会则率先抢占了局面的领导权。 内部冷眼相对的两波人,为了既得利益退而求次组出一支全新队伍。至于这份安定能维持多久不得而知。 整座大礼堂灯光大亮,除却几只不知道具体原因碎裂的天排灯,特意调档的灯光炽白如雪,鲜明照出天花板下泾渭分明的隔离区。 一面是游刃有余的学生会成员,一面是只能算得上拖累的幸存者。 “信号还真他妈一如既往的糟。”亮着屏幕的联名限量版手机被主人毫不在意甩到身后,摔在地板上、扎进无人打扫的玻璃堆。 双手交叉抱在脑后的白人半仰在空旷的演讲台柱边。 他咬着嘴巴里味道逐渐廉价的糖果,作出夸张的难以忍受表情,歪过头和边上的人抱怨∶“不觉得很无聊吗?这么多天。” “低年级的小丑新生总是贪生怕死……”染血的棒球棍握在手心里随意抵着地板 “通讯失灵,救援断联,唯一能消遣的,想想也知道该怎么做。” “反正苏艾克林区一直都有疯狂屠杀。” 他对一边的同伴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对方嫌弃地耸了耸肩,“随便你,处理好老鼠的血。” 闻言,被划分在另一个区域的学生们都默契地脸色一白,低下头不敢去触犯霉头。 兴奋恶劣的目光划向底下一排排低着脑袋的怂包,已经开始在心底物色人选。 阿水默不作声和其他手无缚鸡之力被称为垃圾的学生蹲坐在角落。 身体素质总是会比亚洲人优越一些的白种人又高又壮,被迫和这样一群人占据一块60平米不到的地盘,阿水只能憋着气,呼着鼻间不太好闻的气味。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一种消遣。随便找几个整蛊对象充当泄愤的工具。 他缩着肩膀,尽量不露出脸。担心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揪出去以儆效尤。 拥挤的人堆突然齐齐倒退。阿水被堵着不断挪步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