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洞,会吃人/进入洞X/开始探险
“你认识K吗?”阿水看了眼他的脸色。 男人直勾勾看着他不说话。跟来时路上潭水一样墨绿的瞳孔偏细。 这时候桑夜一行人已经赶了过来,闻柏重新把阿水的手拉到掌心里,惹得人瑟缩了一下。 阿水瞅了他一眼,又忙把眼神分回来。 喀什勒眼珠微微转动,目光落到他俩的手上。 握得很紧,不相称的指关节把较白的手完全包住了,甚至还在指缝间能够看到那几分挣脱的拧动。 阿水看男人沉默,还以为他没反应过来,用自己剩下的一只手边比划边说,“就是,字母K,听过吗?” 他会不自觉地在说话的时候加上一点小动作——很轻微的、来帮助他表达的小动作。 经常这样,但是自己却没有意识到。 和他对别人的情感转化很敏感一样,这好像就是与生俱来的。 所以当阿水对上男人淡淡的甚至是冷漠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的时候,这才后知后觉闭了嘴。 对方又不是什么低龄儿童。阿水不作声把手放下。 只是他们已经没头没脑找了挺久,他不想错过这个可能会知道一星半点情况的机会。 阿水默默替自己找补。 很尴尬的局面。 好在闻柏帮他圆回了一点脸面,代他问出口,“不好意思,请问这几天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来过这吗?男性。” 喀什勒点了点头,回得简短,“一位。” 有戏。 阿水当即便眼神一亮。追问∶“那他人呢?” “死了。” 扫了眼他瘦出两根骨头的肩,男人轻描淡写吐出两个字。 死了?! 恍若被重锤狠狠一砸。 阿水嘴唇张张,愣住,满脸茫然。 桑夜骤然抬头,黑沉狭长的眸子晦涩。 生和死的话从这人嘴巴里说出来太没分量。 桑夜面无表情∶“他在哪里死的,什么时候?” 比起相信K的死,他更觉得是对方随手捏的谎。 见男人要走,他一把上前扣住了他的肩膀。 如果只是敷衍,大可不必说出这种话来模糊他们的视野,所以K是做了什么才让他以为他们的接应人没有了活下来的可能? 喀什勒道∶“死了就是死了。三天前去了野猫洞就再没回来。” 喀什勒的性子不算差,但也没有好到这种能够句句回应的地步。 他回复完,便再也没有了耐性继续等这几个外乡人倒箩筐似问他,强行脱离肩上的那只手转身离开。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野猫洞是什么地方?”阿水问,唇还有点白。 他记得他们要去的地方好像也是什么洞。去拍个纪录片……是需要人命的吗。 阿水舔了舔发干的唇,天生就淡的嘴巴回出一点血色。 “闻柏。” 他转过头,推了一下男人。 这一推算是把人推醒。 靠、靠、 闻柏二愣子似地呆在原地,恍惚间听到心跳失衡的声音。 没他巴掌大的脸蛋近在咫尺。 吃什么长大的。路上胃口好像一直很小,压缩饼干就着水也只能吃几口。 连续坐了多天车而有些乱的头发在阳光底下跟人一样小小地翘着尖。 仰着睫毛,问。 在看到对方已经因为迟疑而微微拧起的眉尖时,闻柏心口的某处地方也好像被拧了下。 漂亮死了。 真心的话险些脱口而出。 但他知道即便面前的男生和这个形容词适配度高得要命也不能这么丢脸地喊出来,于是一个急刹车刹住自己进水的脑回路。 等阿水要张嘴再问一遍的前一秒,他才回过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