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攻凝视角//大脑失控的人说不出什么好话/前奏
眩晕的视野里冷调的发色一晃又一晃,阿水呆呆地从帐篷里爬起来。 “包里有饼干和面包。饿了就多吃点,别跟老鼠似的啃几口就停,又不是喂不饱。”闻柏见他还软手软脚,嘴里没个正经。 “可以走了,老兄。见鬼的这么多碍眼的东西……”莱克这么一个大块头在暗处嘟囔着,反握着的开刃小刀在山壁上使力一敲,几抹禽类黑影便迅速掠过头顶。 阿水真的很困。眼皮耷拉着还没完全睁开,但是耳朵旁边一直有道声音响。 嘴角稍稍撇下去。 实在不能太明显的表情。 “我说什么了就不想听?”闻柏挑眉。 他双臂撑在阿水的两边,弯腰俯身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张扬的五官凑在面前。 过分贴近的距离让阿水顿时清醒地睁大了眼睛。 “听到了?” 阿水的脑袋被人扶稳,没地方躲,只得糊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面积不大的据点很快就只剩阿水一个人。连带着一些没有人气的设施装备。 手指轻轻掀了一下相机盖,阿水坐在帐篷前燃烧的火堆边,呆在原地,想不清的事情有很多。 噼里啪啦的火舌跳跃,炸出一点温热的木灰落到脚侧。 阿水离的距离刚好,两条胳膊映着火光晾在外边,整个人被烘得暖和,脸上不知不觉热起来。 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回忆起这两天自己跟打泥滚一样总是被弄脏然后再任由人记录拍摄。 心里烦得很。 一切事情都潦草地没有重点,但偏偏就断线了缠在一起。 阿水咬了一下唇,想起桑夜相机里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录像,手指犹豫地在凸起的开关键游移。 到底有多不堪入目,又或许是令人发笑的狼狈,他只是想确认一下程度。毕竟他比谁都清楚这几天自己的样子确实丢脸。 想到这,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指尖压下按键。明显有些老旧的相机滋啦啦地冒着白光,然后陡然闪出一张曝光度极高的照片。 阿水在看清照片的内容时险些手一抖将相机扔出去。 后背冒出寒意,他惊疑不定地将滑开的相机抓紧。 凑近了,仔仔细细地看,才发觉照片的主人公是他。 背景是帐篷的幕布,他睡得很香,脸颊rou都被布料做成的枕头压下一截…… 睡相不算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阿水看到自己把被子踢开之后从腰部就开始毫无保留的下半身。 漏了一大片的皮rou。也不知道是曝光太厉害还是怎样,看不大清。 阿水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让桑夜进来过。 手指小抖着往后翻。 张嘴喝水,低头吃饼干,用湿巾擦脸…… 其实已经很诡异了,桑夜从来没跟他提及过除了拍摄需要的素材之外,他的生活点滴也被记录下来。 完全超出了正常社交距离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