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新旅程,新工作
,全然无视了国内按他成绩能上的大学,没想到最后落榜了。 而且他居然成了我学弟,我们读的并不是同个专业,但耐不住两个学院之间离得近啊。 我是去篮球场记录灵感,偶然和他遇上的,他身上已经没有当年傲气和灵气了。 我则是染了一头深蓝色的长发,扎着马尾,穿衣风格还是往简单低调的方向靠。 他没第一时间认出我,而我却第一时间认出了他,他在刘方政出国后没被理想的大学录取,就选择了复读。 但是天分不强,复读了两年,一次比一次差,再多读一年,怕是云城大学都考不上了,所以匆匆结束复读生涯,和我同龄,却成了我学弟。 高中的时候,像他这种成绩好的学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我这种靠家庭背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我妈又是傍大款的,我还爬过我继父的床,被我妈闹到学校来,要不是继父出面包住我,我都不一定能读完高中。 他看不起我也很正常,可是现在。他因为吃着饭堂最便宜的白面馒头,惹来他同寝室同学嘲笑,微微诺诺的样子,我也只是笑笑。 农村出身的学生就是这样的,可能高中还对自己的好成绩沾沾自喜,可是一旦踏入社会,阶级固化的冲击都在无时无刻打压他们的自信心。 放不宽心态,读再好的学校也没用。 所以我走到他面前了,他衣服还是那么稀松平常,那部手机破破烂烂,从高中用到现在,卡的连刷饭卡都不顺畅。 “一起吃吧?”我打了两份菜,没打饭,他则是打了两份饭没打菜,刚好可以换着吃。 我是不会客气的,又把一杯绿豆沙给他,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我下午在大学城东门的小吃街有兼职,刚好缺人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秋辰欲言又止。 “你那个专业要学的东西比我多多了,一个月才800的补助金都不够吃饭的,做作业用的材料费你怎么算?” 他一咬牙还是同意了。 可能是出于我高中时期是靠爬继父床上位的缘故,他对我介绍的兼职总是有那么几分怀疑,以为我要拉他去什么会所卖身陪喝陪睡那样。 可我给他介绍的工作,就是小吃店端盘子,扫地打杂发传单而已。 他成绩好还可以去做家教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可能是自尊心。 可是他穷成这样,家里的奶奶又要钱治病,再省吃俭用也省不到哪里去,不如老老实实把身体养好了,再考虑其他事情。 我介绍他在小吃街打工了几个星期,他脑子转的快,举一反三,搞起了自己的小摊位,陆陆续续赚到钱了,大学毕业后就在江市市区开了店,自己当了老板,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我和他不一样,大学毕业后靠自己优渥的外貌去了一家传媒公司当门面客服。 和服务员类似,主要接待公司来访的各类客户,底薪4800,不包吃住。 后来因为不爱凑热闹和听老板的八卦,被调去总经理办公室任职生活助理,基本上都是在老板身边打杂,因为我长得好看啊,出去谈客户时带上我十分有体面,又不多话,我那个老板就喜欢话少的人。 我手上的存款大概还有三百多万,一咬牙,就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两年后新城区开发,被规划到了三线学区房。 房价是翻了三倍,可房子就那么大,租出去又不太安全,等于没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