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人为别人育养生命,而他无能为力
些深有体会的说道:"雌虫毋庸置疑是强大的,但因为与雄虫的羁绊让他们对伴侣雄虫的信息素沉迷乃至上瘾,而雄虫的信息素可以最好的安抚他们孕期的狂躁不安,你也知道雌虫咳,性欲旺盛,如果没有雄虫可是真的难熬,但自己适当的放松情欲也是可以的,但是治标不治本。" "而且,有雄虫滋润过的虫蛋更加健康。" …… "哥哥嗯唔,好难受啊哥哥……"祁铭夹着腿在床上,淌着水的性器一下一下不住蹭着床单,弄湿了底下床单的一小块。 徐诺将手贴着对方的额头满眼心疼,祁铭浑身火热想要寻找一个发泄口,对方身上的凉意像冰块一样让他发出舒服的喟叹,下一秒更大的情潮涌了上来,祁铭烧的迷迷糊糊,满室都是他发情的气息,"好难受啊哥哥……" 徐诺抿着唇,颤抖着手解开了身上白色军装的扣子,军装脱下,里面白色的衬衣几个扣子没有系上,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冷白到极致。 房间里的信息素不断发酵,徐诺感觉到有些热,冷白的肤色沾染上微醺的粉意,显得格外诱人。 他光着笔挺修长的腿爬上了床,看着祁铭淌着sao水的roubang有些羞涩,迟疑着还是握了上去,一边上下替祁铭手yin一边亲吻着对方,"哥哥……哥哥在……" 祁铭火热的jiba触碰到对方细腻如软玉冰凉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他弓着腰在对方圈着的手心里进进出出,"出,出不来……"祁铭着急难受的快要哭了。 看着眼前的美景徐诺不自觉的舔了下下唇,他凑上前去含住了对方可爱的roubang。 "唔啊……哈……"祁铭眼神涣散着护着自己的肚子,身下徐诺像是舔冰淇淋一样舔弄着,祁铭腰微微耸动,向最舒服的方向顶弄着。 徐诺舔弄了半天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也有些着急。他将手伸向自己的后面扩充着,一边舔弄一边抽弄着自己的后xue,直到后面能含的下三根手指后才挺起身,将rouxue对着对方硬挺的roubang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祁铭眼神湿漉漉的想要看清坐在自己身上的是谁,"孩子,哈啊别,别压到孩子……" 徐诺心中苦涩,身下火热的roubang深埋在他体内最深处,他俯下身亲了铭铭一口,"不会压到他的……"说完,他两手撑在后面大腿张开,对着铭铭露出自己yin荡的正死死含住roubang的后xue,"你看铭铭,你在我里面了,好深好深的地方,插的我身子都软了……"他抓着祁铭无力的手将手心附在自己的腹部,生殖腔的地方,"铭铭好厉害顶的好深,在艹就能艹进去了哈啊……"祁铭向上顶弄着,徐诺半是难受半是酥爽的喘息着,"顶进去,啊啊,顶进去铭铭,插到最里面,嗯啊啊,插到我的生殖腔里啊啊,我想给你生虫蛋啊啊啊……" 祁铭用力一顶,生殖腔开了个小口就被狠狠顶弄了进去,对着最深处终于释放了。 "啊……啊啊……"徐诺被艹的腿都软了,一抖一抖的,生殖腔内被灌满了祁铭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