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了个满怀,怀抱里的人温度很高,他抬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已经开始发烧了:“哥你发热了,怎么回事?” 季晨摇摇头,不想再提。 齐曜把人扶到沙发上,季晨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边,染红了一片。 “阿曜。”季晨抓住齐曜的胳膊:“我想先去休息,送我回房里。” 齐曜向来听话,此时却有些反骨,“哥,你身上这些……” “阿曜。”季晨打断他,重复了一遍,“我想休息。” “……”齐曜沉默片刻,像个孩子一样倔强,“要上药,哥,不管怎么样,你身上的伤不能不管,我不能放你一个人,这是我的底线。” 这是关心,季晨碎掉的心确实被温暖了一下,他抬起手,像以前那样抚摸齐曜的脑袋,柔软蓬松,有太阳的晒干的味道,“好。” 精神放松之后,热潮来势汹汹,齐曜将人抱进房里的过程中,季晨已经神志不清了。 他唇微微张开,贝齿映着艳红的舌尖,热气guntang,头一歪,刚好对准齐曜的胸膛,连带着齐曜的心也跟着热气奔涌。 房里刚收拾好,医药箱这种重要的东西很好找,扶着季晨哄着喝了退烧药,就开始给他解衣服上药。 解开衣服之前,齐曜还能安慰自己可能是季晨跟人打架造成的伤痕,解开衣服之后,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季晨的身体很好看,肌肤细腻,骨rou匀婷,身上的痕迹仿佛锦上添花。齐曜不想这么说,但是这些暧昧的痕迹真的很适合出现在季晨的身体上。 白雪红梅,青痕遍布,色欲和清冷混淆,让人伤不得爱不得,只恨不得将人彻底揉碎吃进肚子里去,也好过出去招蜂引蝶。 “绝对……绝对要杀了他!”齐曜不敢再碰季晨,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怒气,给他造成二次伤害,于是床沿就成了受害者,被捏掉一块木屑。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齐曜跪在床边,细心呵护,从上到下一点点将那些痕迹一一覆盖。 手指顺着乳晕打转,俏生生的红梅开始绽放,带着牙齿的痕迹,药物化开,像是汁水的的迸溅。 齐曜的呼吸愈发粗重,手下的力道却不敢重上一分,但这力道却甚是磨人,季晨闷哼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齐曜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盯着季晨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鬼使神差凑上去,热气打在他的脸上,轻轻吻了上去,季晨的唇很热也很软,舌头一伸就能进去攻城略地,甜蜜的汁水被他搜刮一空,尤嫌不够,托着季晨的后脑往自己这边压。 不够,不够,他想把人吃进去。 “嗯唔……”季晨没醒还闭着眼,像是陷入了梦魇,抬手握拳打着齐曜的手臂,却因没有力气轻轻的像猫一样。 快要窒息了,救命。 季晨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齐曜的耳畔,他终于从失控中回神,额头抵着额头,齐曜平复呼吸,只是一个吻,就能让他失控至此,从他梦遗那晚,他盼着这个吻盼了很多年。 可是现在不是释放欲望的时候,齐曜给了自己两巴掌,眼观鼻鼻观心,死死咬着腮帮子,小心翼翼地维护着破碎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