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3(甲方存疑/暗卫觉醒/香香瑟瑟
潮。他无意识合拢了腿,头仰着微微闭了眼:“见我这样子……如何……” 身体的感觉不能骗人,白银不动声色了,他细细观察着陛下的情况,手也伸下去撸动自己硬得发疼的roubang,假作正常道:“真可怜……” 那两条不安分乱动的腿过分碍眼了,想折断它,打搅他看陛下。 想狠狠疼爱一番,让陛下满脑子都是跟他zuoai,可陛下心里想的和他不一样,他的心里不止有zuoai那些。 所以才会甘愿做娼妓被他压在身下,没有了他还会是别人,白银全明白了。 可白银不希望陛下还有白银了,就做一个白银的娼妓满足他的欲望就够了……他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还有吗?” 他的娼妓在问他,对他的样子……还有什么感想。 娼妓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在床上,陛下再怎么凶,都是被情欲支配着的娼妓。 好像……要他做什么,不愿意也会被逼着做吧? 白银晦暗了眼眸,少年清澈眼瞳逐渐变得幽暗深不见底。像他这样卑贱的人,想要点什么财富,总得把头别在裤腰带上拿命去挣,没人管他是不是孩子。 这是属于他和最高价娼妓的一夜,他拿命换回来的这一夜,他应该好好享受的。 白银松开了撸动roubang的手,手上沾了些yin液,他一一舔净了。 “真yin荡,您看起来很欠cao。” 白银突然而出的sao话听得夏沙危机感大增,不自觉瑟缩了一下,但白银还没动,他难道跟余镜羽一样也是忍者神龟? 回头一定要试试余镜羽到底是不是忍者神龟,每次都感觉他没爽到就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一旦接受了瑟瑟游戏的设定,夏沙玩游戏的心思蠢蠢欲动,万一玩脱被做死了,还能回档重来,反正他现实身子又没长批也没乱七八糟的性关系,鲜嫩嫩的肥宅一只,甚至一血尚存。 他莫名有些紧张,继续问:“所以呢?” 一根沾满yin液的粗大roubang凑到了他嘴边。 “舔吧。” “想要射在您身上。”cao死你。 “……逃什么?” 白银按着不听话的陛下的头逼迫他吃下去,他一点也不担心陛下会咬掉他的roubang,毕竟,这空荡荡的宫殿里能满足陛下yin荡身体的roubang,好像也就他一根。 如他所想,陛下含进了他的roubang,作为报答,他考虑考虑舔一舔陛下那口yin液满满的saoxue。 白银叹息了一声,他时间不多了,要在这不多的时间里好好享受。 “不能舔射,陛下好好含着我……我帮帮您。” 白银手指伸进逼xue里搅了搅,水声四溢,他轻拍一掌陛下疲软龙根,掌心按下去揉弄,“专心含吧,我这边都有感觉,您有没有认真。” “不认真,我没想射,您就也不用射了。”白银握住半硬起来的龙根,平淡叙述。他把陛下柔韧身体掰成一个省力的姿势,xue口直直对着他,白银搅着xue中yin液,手掌taonong着龙根,粘稠yin液被xue道挤出来连成绵长细丝,吊在半空中晶莹剔透。 夏沙吸着roubang喘声带了些泣音,身体里那种空虚灼热的感觉又来了,被摆成羞耻姿势,私处被人一览无余,玩弄女xue和roubang的感觉太诡异了,解不了痒又好舒服……无法拒绝。 根据陛下的反应,他不抗拒被这么玩,白银握着roubangtaonong速度一点点加快,陛下吸得他也越发欢快。 白银看rouxue里yin液差不多都流尽了,舔湿了唇角,边吻边吸着红艳xuerou。陛下xuerou抽动着又颤巍巍吐出一股yin液,白银及时握住roubang,按住顶端rou孔,沉哑声音强调道:“我没有想之前,您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