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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颤颤地关上,发现原本贴着她名字的地方也被撕掉了。 不可能……怎麽会…… 我疾步踏出教室,跨上机车朝着许家快速骑去,一到许家後,我立刻熄火下车,甚至连安全帽都来不及脱,朝着大门大步走去。 我掏出钥匙,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试了好几次才打开了门。 门一推开,我背脊一凉。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简单的家具……我的呼x1急促,双腿险些发软。 我仔细地将许家上下全看了遍,除了家具外,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我走出许家,再次骑上机车,决定去诊所找梁慕熙问个清楚。如果是她,一定会知道这是怎麽回事。 我推开玻璃门时,b我资深许多的柜台姊姊立刻站起身,朝我一笑,「黎辰,好久不见。」 「梁慕熙呢?」我急问。 柜台姊姊不明所以地看着我说:「院长?她早就离开啦,现在都是h医生跟陈医生在看诊啊……」 也许是见我脸sE有异,她收起几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喉头一涩,说来不觉哽咽。「我什麽都不知道……」 「等等,你怎麽眼睛红了?是要哭了吗?我、我还有东西要转交给你,你、你别哭啊……」柜台姊姊手拿一封信走向我,一边拍我的背安抚道:「没事、没事……」 我拿着信走出诊所外,颤抖着手拆开,拿出一看,是转学考录取通知单。 我如自己所愿,考上了伯母家附近的大学。 许芢宁却离开了。 我闭上眼,任yAn光多麽明媚、清风如何宜人,也填不满我空荡一片的心。 到了TESS楼下,翁先生难过地告诉我,许芢宁早就答应上头的外派,前往了对岸。 早在许董的丧礼後,她便答应了这件事,且没有告诉任何人。 梁慕熙是在许芢宁住院时,无意间听到翁先生与许芢宁的谈话才意外知道的,她要求跟着许芢宁一同前往武汉,许芢宁答应了。 直到最後,她们谁也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我们说好了。 与翁先生别後,我朝着TESS反方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能去哪,只是这麽一直走…… 走到那个,没有许芢宁的以後。 ——我会等你。 我慢慢地蹲下身,双臂抱紧自己,脸埋进膝盖,忍不住痛哭失声。 「许芢宁,我还没跟你说,我喜欢你啊……」 我曾认真地想跟许芢宁过上一辈子,但我没有盼到许芢宁实现她的承诺,许芢宁也没有等到我鼓起勇气的告白。 我与她虽身在同一地区,可过着不同的时区;我们之间的时差,是我跨不过的洪流。 再见,许芢宁。 再见,我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