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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雅恒毕业後进了日商工作，早我一个月步入社会，会约今天来个久违的聚餐，也是因为今天是TESS公告录取的日子。

    进了餐厅，她早已入座等候。我朝她一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她，「这麽早。」

    「你迟到五分钟了好吗？」她瞪我一眼，目光一如往常的犀利。

    「饭後酒我请客总行了吧？」

    「就等你这句话！」

    我无奈笑叹摇头，又暗自庆幸她没有改变，真好。

    「瞧你还敢来见我，那就是录取喽？」

    「当然。」我点头，举起酒杯，「为我们的第一份正职乾杯！」

    清脆的声响为这中餐拉开序幕。主餐送上後，谭雅恒一边切r0U一边问：「所以，你现在跟许nV王住在一起？」纵然许芢宁已经不再是商场上呼风唤雨的nV王，谭雅恒还是习惯这麽称呼她。

    我点头，「是啊，三个多月了吧……感觉一眨眼就过了。」

    「她的身T……还好吗？」

    许芢宁的病情我对谭雅恒吐露的相当少，不过我愈是保留，她大概愈是知道事情的严重X，只是选择不追问而已。

    这就是谭雅恒无声的T贴。

    我只得苦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低道：「只要好好的，都好……其余都不重要。」

    谭雅恒默了几秒，话题转移到自己新工作上，我也说了些当初去TESS应徵的事。

    「说到TESS，那个翁先生还在吗？」谭雅恒问。

    我摇头道：「一年多前就离职了吧。」

    「我以为他会跟着许nV王一起到武汉的。」

    「他……中风了。」这事我是从梁慕熙口中得知的，因为那冲击对我来说太大了，所以，我只去探望过那麽一次。

    在这饭间话题总是不自觉沉重，我想，谭雅恒也注意到了吧。在用完牛排前，她忽地放下刀叉，直视我：「黎辰，你m0着良心回答我一件事。」

    「嗯？什麽事？」

    「现在的你快乐吗？」

    我一愣。

    「我觉得你好像很勉强自己。」谭雅恒拿起酒杯啜饮一口，「TESS也好、许nV王和你自己的事也好，你给我一种很慌张，却又要装作一切都很好的样子……你有感觉到吗？」

    「错觉吧。」我转头招手让服务生上酒，试图回避谭雅恒过於透澈的视线。

    我很好，一切都很好。

    我没有问题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在心里反覆这样告诉自己，一边品尝美酒，笑得欢快。可谭雅恒一点也不赏我面子，只是冷冷地瞥我一眼，要我别喝多了。

    我什麽都有了，我怎麽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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