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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一旦在意了,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盛了两碗汤面端到桌上,坐到许毓惟对面,一同开动。 「姊姊,你有没有叫mama吃药?」许毓惟担忧问。 我一顿,抬眼望向许毓惟,有些疑惑,「吃药?」 许毓惟拚命点头,「mama最近都在吃药,老师说每一次吃完饭後都要吃药才可以快快好。」 我想起前阵子梁慕熙让我拿的调养身T的药,思及此,我了然地点点头,「有喔,你mama都有按时吃药。」 「好!」她开心一笑,继续低头吃面。 这事就暂时被我搁到一旁,虽然我记得梁慕熙开的药已是前阵子的事了,大抵是还没吃完吧。 随着许董出殡後,尘埃落定。 所有人都逐渐重新上了正轨,梁慕熙的诊所、许芢宁的工作,以及我的课业,唯独少了我与许芢宁的关系。 这一次的事,在我俩心上落下难以抹灭的伤痕,我们回到了b最初更陌生的关系。 可该做的,我还是无一不做,自然包括替许芢宁送饭这事。不过她没见我,只让翁先生告诉我将饭盒放柜台。 他说这话时面露为难,我只得苦笑。 这段时间,纵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都没见到许芢宁。 她总是早出晚归,而我也时常窝在自己房里,许毓惟有时会来找我撒娇,在听到楼下有动静时,她总是兴奋地跑下楼迎接许芢宁,而我从没有跟上去。 许芢宁不想见我,我知道。 我是一个胆小的人,遇上了一点挫折就只想缩回自己的壳里安然待着。这麽想来,我便发现自己好久没看到许芢宁了。 就在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时,有了意料之外的cHa曲。 这日,我与平常一般在午休时间送饭到柜台,可接待我的是一位陌生的姊姊。 我拎着便当盒有些尴尬,她狐疑地看着我,正想打内线询问时,打过几次照面的职员姊姊出来替我解围。 「这是协理的朋友啦,我们都认得,你临时过来支援不熟悉那很正常。」职员姊姊笑说,一边带我往电梯走,「怎麽有好一阵子没看到你出现在协理办公室?我们都以为你们吵架了。」 虽然某种程度上来看也没有说错,但我只是微笑以对。 走出电梯,职员姊姊便因还要处理公务与我别过,让我自己去找许芢宁。我感到一丝忐忑,不觉紧张。 一走近办公室,便听到了里头有些模糊的谈话,是许芢宁与翁先生。 「……嗯,我收到了。」许芢宁说。 「那……」 「确定了。」 「协理……好吧,我明白了。」 我只依稀听见这些,後来两人又谈了会才打开门。那瞬间,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是翁先生先反应过来,朝我一笑,「黎辰。那我先回去了,慢用。」 我让出走道让翁先生过去,垂着头,回避许芢宁的视线说道:「我放了就走。」 「不,你留下,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我错愕地抬起头。 许芢宁脸sE平静,让我进了办公室,顺道带上了门。兴许是太久没来这,我总觉得有些陌生,不管是办公室还是……许芢宁。 她无视我的无措坐到了沙发上,我跟着坐下,放下饭盒时,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我手一抖,差点翻了饭盒。 「黎辰,请你辞去惟惟的伴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