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的咸味,那是绝望的味道。 我紧闭的唇终敌不过她的柔情蜜意,微张口,她便趁入其中,舌尖扫过每一寸,予我很深、很深的吻。 在我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尖发麻时,她才退开了些,轻靠在我的x口,手伸进了我的衣摆,手掌在我腰侧流连,嗓子低哑:「你别哭,你一哭我就忍不住想欺负这样的你。」 我轻咬下唇,双手抵上她的肩膀,忍不住朝她低吼:「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严重?」话一脱口而出,我便感到後悔了,眼泪便掉得更凶。 许芢宁收起几分笑容,一派淡漠。她极不易察觉地轻叹口气,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掌心细细摩娑,「我难过,你不是会更难过吗?」 我微愣。 「我的身T状况自己最清楚……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接受,我别无选择。」 要有多坚强,才能这样安然处之?看着这样平静的她,我不禁眼热鼻酸,忍不住伸手拥抱她,紧紧的。 「你有我。」我说。 「我知道。」她抱紧,轻轻抚着我的背,「所以我才能这样无所畏惧。」 见怀中柔软乖巧似家猫的她,不禁想到当初这nV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疑惑看我,我g唇笑道:「要是知道冰山融化後是这副模样,那我就会早点跟你说话。」 许芢宁愣了会,噗哧一笑,「一开始我很紧张的,想着怎麽跟小鬼头相处,而且你都面无表情,你才是真的生人勿近吧?」 「彼此彼此。」我说。 聊起以前的事,才真正地感受到时光流逝,我们都不再是当初对彼此若有似无的我们了。 多幸运,走到了这。 指尖轻易挑起衣摆,顺着腹部曲线向上游走,如蜻蜓点水似的划过内衣下缘,我的呼x1有些急促,不禁想,是每个冰山融化後,都会成了一团招架不住的火球吗? 至少,许芢宁是的。 迎上风起云涌的美目,眼中的零星火光清晰可见,藏着暗涌的、与我相仿的慾望,我才真正地感受到,自己是被这人热烈Ai着的。 许芢宁凑近我耳边,舌尖卷起我柔软又敏感的耳垂,低语:「你欠我的生日礼物,总该还的。」 我满脸涨红推开她,「没个正经的……是病人就安分点。」一溜烟地下了床,又被一只纤细手臂捞了回来,「知道了。那麽答应我,别再哭了,好不好?」 要我怎麽不答应她呢?答应这个我早已Ai之入骨的nV人。光是她的笑容,就足以让我倾尽所有。 路遥漫长,两人一起走,就不会这麽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