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糜烂
下山後的凉冬呆坐在雪地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往何方,只能感受着寒风吹佛。 许久才起身,幻化成黑发琥珀眸,来到玉雪镇,看着繁华市镇,听着此起彼落的叫卖,莫名地感到孤寂。 当初那个宗门又没落了,林立的摊贩再次占领镇上。 凉冬垂下头,周身渐寒,却是被人喊住。 「姑娘!看看我们这胭脂,可是昨日从白涘进的上等货。」 凉冬看向那小贩,轻笑着摇头:「不了。」 说罢便向着酒楼走去。 一进酒楼便是劣质的香粉味,刺鼻而呛人,凉冬以袖掩面向前,却是被一nV子拦下。 那nV子浓妆YAn抹,也是生得好姿sE,眉眼自成风流。 「这儿不接nV客,姑娘还是另寻他地的好。」她声音娇软,拉着长长尾音。 凉冬一愣,随即颔首,低声道谢:「多谢姊姊提醒。」 离开後才觉得不对,不解为何有酒楼不接nV客。 她头望向招牌,上面是大大的「春玉坊」三字。 「春玉坊……可真怪。」凉冬撇起嘴 眼角余光瞥见对街的商铺,便一振衣袖,向其走去。 不过半倘,凉冬已化成翩翩少年郎,她用纸扇掩面,走入那「春玉坊」。 许是一身白衣若雪,面容隽朗,这回倒是无人阻拦,甚至还有许多年轻姑娘贴上来。 凉冬张望着,却发现没有桌子,只有堆满的人。 「可有酒?能去哪喝?」凉冬压低声问,她声音变得低沉,但依旧温润。 那些nV子讪笑,笑问:「公子可是不曾来此?」 其中一个nV子更是笑问:「公子来此喝酒?花酒可好?」 凉冬一愣,被调侃後仍是对此一知半解:「花酒?好喝吗?」 众nV子自是大声答道:「可好喝了!」 凉冬闻言便灿笑,露出虎牙和梨涡:「那可否带我尝尝?」 话音刚落,凉冬就被一nV子推入一旁的厢房。 那nV子阖上门,轻笑着朝凉冬走去。 凉冬感觉事情不对,就见那nV子向她款步走来,边走边褪去身上轻纱。 「公子可是第一次?」那nV子娇滴滴地道。 凉冬头皮发麻,急忙推开她:「我是第一次来此无误。」 她此刻总算明白,这儿似乎不卖酒,应当是卖nV子。 nV子被推开後脸sE一僵,纤手抓紧自己衣衫。 「我只是想喝杯酒,非来此寻欢。」凉冬讪讪道。 两人互视着,沉默数秒。 随後凉冬就被几个大汉抬出门,扔到门边。 她拍拍衣裙,无奈起身,回头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nV人们。 「抱歉。」 说罢便转身离开。 凉冬晃了许久,终是找到一间酒楼,却是被小二拦下。 「今日酒楼已被某个公子包下,唯有貌美nV子可进。」那小二踌躇道。 凉冬无语,转身就去到无人小巷中换了件衣裳,扮回nV装。 果真那小二一见她便大声招呼:「今日酒水全免,姑娘要不要进来坐坐?」 凉冬低笑,自然是应好,一进到酒楼便见里头尽是男子,都用恶狼般的目光盯着她。 她没有在意,只是随意选张桌子,呼了小二,叫上一桌菜。 才刚动筷,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凑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