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薄荷与吻
白倦枝不是没想过唐绵的女朋友长什么样,但他还是万万没想到,她的女朋友是傅涧怜。 “好久不见。”傅涧怜比唐绵高半个头,长卷发勾缠着唐绵的发丝,未施粉黛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凌厉与野性,在看见来人时,她不甚意外的勾了勾唇,眼里略去了强势化成懒洋洋的放松:“听说你在D国当了教授啊,好厉害。” 白倦枝也敛去了惊讶,眼睫下的眼眸明亮,盛满了祝福与亲切:“谬赞了。”他提了提手里的礼物,周身的冰川融成一汪暖融融的水:“祝你们三周年快乐。” 唐绵毫不客气的拎了过来,边推门边朝他笑开:“我爸妈应该也到了,她们挺想你的,昨儿还念叨着今晚能见到你了。”说着,她手肘捅了捅傅涧怜的腰,轻声嘀咕:“别板着脸了啊,这又不是你公司,紧张什么。” 这话惹得傅涧怜无奈笑笑,熟稔的揽上她腰:“好,不紧张。” 跟在后头的白倦枝看见这一幕心里一松,在心里默默感叹她两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后,他正在跨进脚突的一顿,似有所感般的扭头朝尽头拐角处一撇,才摆上笑脸扭头跟了上去。 在最后一只脚踏进去后,拐角处就紧接着踏出一只油滑高级的黑皮鞋。 【滴,探查到主角攻正在拐角处。】 ……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以只剩下唐绵mama林青清醒结束,其余人醉的最轻的就是傅涧怜,但也是醉的晕乎乎的黏在唐绵身上了。 林青熟稔的叫了人帮忙扶那三个醉汉后,叫了车才担忧的和拒绝了她一起搭车回去的好意,还支着下巴朝她们招手的白倦枝再见之后,才领着几人走了。 在四人走后,白倦枝才晃了晃脑袋,听着脑中消去30%酒意的机械声,撑着摇晃发软的双腿踉跄着朝厕所走去。 毕竟重逢的情人总会在厕所相遇。 “哗——!”金属水龙头折射出冷冰冰的光,白倦枝双手捧着水往脸上扑,冷水触上酒醉发热的脸庞时,瑟瑟的凉瞬间激醒了他混沌的脑子。 撑着洗手池两旁的手指沾上了冰冷的水,连指甲盖都透上了一层淡粉,水珠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滚,滚落的水珠挂在他的长睫上,又在他抬起水润醉意的眼时,滚过熏红的脸颊,划到湿润的红唇。 醉意让他的眼前发晕,但透过镜子,他还是看见了静声站在他身后牢牢盯着他的男人。 “你是——!”话未落,人未近,烈到冲破厕所清新剂的薄荷味卷袭而来,一只干燥guntang的手掌转瞬捂住了他的眼睛,腰肢上也传来结实肌rou禁锢的强硬膈应感,guntang温热裹着勃发的荷尔蒙贴近他的脊背—— 杂着淡淡烟味的薄荷愈发浓烈,刺穿鼻腔。 “抓到你了。”混着薄荷的热气浇到他酒醉红的耳郭,愈发贴近的距离使薄荷气息刺热了泛凉的脸颊。 身后人飘动的发丝紧紧贴着脸颊磨蹭,脖颈上粗粝胡茬蹭挠,热气吞吐,一团热乎的软rou触上冰冷肌肤,刺痛感骤然穿破了醉酒的屏障! “傅厉深。”被吻着的人发抖的嗓音含着碎了冰的酒,裹着暖不化的屏障。 “嗯,”他感觉软rou逃离脖颈,抓挠脸颊痒意的发丝逃离,一片微糙的肌肤重新触上蹭挠,脸上被蹭的疼痒,薄荷味儿中,再次传来挠痒了耳朵的轻柔声:“是我。” 几乎静谧的温情被闯入的嘀咕声斩断,仿佛一场被惊醒的梦,白倦枝晃惊,往后捣的手肘被禁锢,冰凉的手腕传来的热意从肌肤像细小的电流一路窜到骨rou缝隙,身后衣服传出“沙沙”摩擦声,一阵天旋地转,瞳孔中模糊的脸庞变得清晰成熟,唇上沾染新的温热。 白倦枝瞳孔骤缩,嘴唇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