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二次下跪
度? 干痒的喉头动了动,眼前飞快浮现李泽言离开时最后的提醒——“以奴隶的身份。” 之后再发什么信息李泽言也没回了,你直等到了凌晨一点也没能收到他的回复,可自己这边的文字条都堆满了一屏。 打了个哈欠,你还欲继续等下去,可眼皮似是灌了铅一般沉,坠合了又艰难被撩起一半,睁不到半秒再沉沉合上,再撩起一点、放下... 无论你怎样挣扎纠结,最终还是跪在了李泽言脚边。 你怀中抱着旗袍长摆将赤裸的下体露出,膝盖分开与肩同宽,端正跪在沙发旁,垂着头,等待男人的下一步命令。 未知令人心生恐惧,而可预见的未知则会令人兴奋。你悄悄抬头,看到李泽言嘴唇张合在说些什么,可入耳的是模糊、嘈杂听不真切的声音,唯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清晰。 “啊...” 白皙的臀上顿时又添一抹红痕。 鞭打、捆绑、爬行...屁股上红痕织成细密的罗网,身上覆了薄薄汗水的你被男人揽在怀里,两条腿大开,肆无忌惮地将下体裸露出来,眼睁睁看着粗长的手指玩弄自己阴蒂和湿透了的xiaoxue。 在男人高超的技巧下你很快缴械投降,任由快感一波波冲刷着敏感的神经,双腿不由自主地合拢夹紧男人的手,喘息着xiele劲儿,缓和好一阵才睁开眼睛。 将拇指放进嘴里咬了咬指甲,收回不知什么时候放进内裤里的那只手,你起身下地,匆匆忙忙冲了个澡。 瞄了眼床头闹钟显示的时间是5:32,离平时正常起床时间还有近一个半小时,回笼觉是睡不下去的,内心的挣扎无处消解,只能一个人慢慢化开。 但这种事情只能是越想越乱,一不留神就耗到了叫早的闹铃响起。 你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简单吃了点东西当做早饭,上午投入忙碌的工作,直到中午休息,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不可避免回想起清晨那段荒诞的春梦。 午饭没打几勺更没吃几口,把餐盘放上履带,你急匆匆地回了办公室,有些做贼心虚将门锁上。 可当拿着手机,划开锁屏,点进联系人看着“李泽言”三个字你又莫名心生惧意,舌尖抵着上牙膛抵到唇齿发麻,指尖也反复磋磨着掌心和袖口的一截料子迟迟下不定决心。 要不...还是毁约好了。 尽管不愿意承认,在撑起来的强势下,是深藏的胆小与怯畏。 “咚咚咚。”敲门声适时响起,你松了口气,放下手机。 可就像梦中所预见的,无论你再怎样挣扎,最终还是要跪到李泽言脚边。 这通要命的电话最终在临近限期内打了出去,你紧张得掌心发汗却强装镇定,在声声等待音里期待又抗拒他的接听。 听筒内一闪而过短暂的促音,“喂?” 腹稿已经打好了,可真当电话接通了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嘴唇无声张合了好几下,才唤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