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惩一儆百
立马在原地跪了,速度之快前所未有,好像在男人来之前就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跪的位置在墙边,而且屋顶藏着的暗箱全都落了下来,李泽言还能勉强信你有乖乖听话。 你目不斜视盯着地毯,趁着李泽言走向其中一只暗箱时,将随手扔在身后的竹笺捡了起来。 李泽言倒也用了你奉给他的竹笺。 只是...在他挑出来的那些刑具的衬托下,又细又毫无存在感的竹笺怎么看怎么像是热身的工具。 几乎是接连不断又数满了二十下,咬人的竹笺才稍作停顿,空出了喘息的时间。 除了一开始下了几道命令开口,之后李泽言便再没有说话。房间内空余清脆的着rou响和你自己的报数认错声,还有越来越压不住的痛哼。 这样不行。 高速运转的大脑竭力想着能逃脱惩罚的办法,在臀上火烧火燎的痛感加持下更是飞快回忆该怎么讨好主宾。 商宴酒会的那一套在当下情景里不顶用,大概只有乖点认错才能免得自己多受罪...可自觉报数认错那么多下了,也不见背后的男人有一点心慈手软。 “嗯!” 横亘抽落的一击压过下阴张开的湿热嫩rou,逼出难耐一声闷哼。灼人的热蔓延到脸上,你闭了闭眼,羞得想夹腿。可徒劳地动了动,仍是被迫保持着跪伏的姿势。 这一下也点破了你迟迟不愿承认的事实。 从进屋的那一刻,或者更早,下面就自发湿润起来,而炸在臀rou上的疼痛也不知何时变质,化作无法抗拒的酥麻快意直往小腹窜。 “...奴隶知错了,主人…求您……” 再开口的声音带了几分虔诚的心甘情愿。 对李泽言,你总是不服的。没有人会对‘别人家的孩子’心生好感,尤其是本就优秀,娇宠着长大,成为一方世界女王的小公主。 可鲜明又赤裸的欲望像穿在吊勾上的饵,无比诱人。 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竹笺停落在臀峰,引来半秒下意识的战栗。身后男人声音沉醉动人,持着上位者的稳:“知道错了?” 你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光听李泽言的声音,下身的湿意便急不可耐地蔓延开。 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浑身赤裸,被束着四肢而晾起饱受责打,通红微肿的屁股,张着腿,不知羞地把淌水阴户暴露在男人的眼下... 偏偏这间屋的主人,吝啬得连一颗纽扣都不肯解。 鲜明的对比令羞耻感更盛。 灼热的呼吸吹到地上再被打回来,你颤声应:“……是。” 李泽言伸手抓住扣着你小臂的束缚器,将你伏下去的上半身拎起。 “错在哪了。”质询的问句在冷淡的腔调下被抻成平直的钢索,你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起了想要被惩罚的可怖念想。 “错在擅自乱动这间屋子里的装置,唔!…”一句话音刚落,竹笺便叠了先前一道红痕覆上。 “错在没有跪着等您…”又挨了一记之后,大脑一时短路。进入这间屋子后,除了揿按钮和没有一直跪着这两条罪刑,你实在想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