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深闭固拒
影高高在上,远远看去,半耷的眉眼竟似乎含有悲天悯人之意。 你知道他说的这句是真心话。因为一直以来,李泽言都是这么做的。 他是真的有在做慈善。 而不是像某些人,看似慈眉善目,看似捐钱捐物,实则自私自利,中饱私囊。 心头被浇熄的火经风一吹又飞快燃起。 还是很想得到他。 毕竟是恨了这么久的人。 致辞结束后就进入了更为无聊的拍卖环节,你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趣,偶尔抬头看一眼,随手举个牌,更多的时间都费在手机里,同远洋那头的副总通信儿。 专门跑海外业务的副总前两天回国,行李箱刚从传送带上拿下来,他自个儿的小道上就传来A国政府即将大力发展本国外贸的新消息,火急火燎又赶着定了最近的一趟航班,原封不动飞了回去。 一个新的政策的落地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但对企业的影响绝对是巨大的。是赔是赚,是赚多赚少,都与企业如何cao作息息相关。 副总这次回到A国,主要是为了解决一个未签订完的合同。 双方谈不拢,只有一个矛盾——钱。 也不知道是不是种族优势,A国人总能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次的硬骨头更是如此。谈个合同,对方一开口就踩着死线要分利。本着表达诚意,副总解释了半天答应了,却没想到对方得寸进尺,说定金的条款也有毛病,要百分之五十,而且不肯加违约项。 高额定金,还不承担违约后果...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那个憨逼就差把他的大鼻孔冲天喷气然后把他自己喷进地心了,乜着老子,一脸上天下地唯他牛逼的说什么‘我们绝对不会违约的。’他妈的鬼才信啊。”来自副总原话。 发完这条消息,他就回国准备晾他口中那个憨逼几天了,可谁想到... “可以适当让利,但违约条款必须加。而且实体政策没出之前你也不必太担心,跟他们耗着也是一样的。” 屏幕一关,手机一揣,脸上挂回礼貌的笑,从避人的小角落里走出来端杯颜色好看的饮料,偶尔碰见个熟面孔又是好一阵攀谈。 手里的酒杯里装的是甜滋滋的起泡酒,莫名的后劲有点大。 几杯下肚,几人聊过许久后,醉意才后知后觉漫上脑袋来。 等正聊的话题结束,你放下杯子慢慢悠悠去到阳台——十多分钟前李泽言进去了,在他之后有男有女也一个一个的往里进,估计是想聊天攀关系,不过一个人往往没待个几分钟的就出来了。 上一个人出来,下一个人进去。 怎么有种皇帝挑妃子挑娈童,挨个过龙目,结果一个没能入眼的错觉呢? 虽然把这些人比作妃子和娈童实在是高抬他们。 阳台的风比之屋内的浊流要清新许多,也凉了许多。 男人倚着栏杆,一只手扶着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