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清晨与旧梦
不出口,但没关系。哪怕世界颠倒错乱,唯有一件事是不会变的。 我看着他肩头昨夜被我咬破的牙印,暗红创口已经结痂,血Ye在薄薄的皮层下脉脉地流。 苏泽轻笑了一声,只是重复道:“哥哥在。” “去洗漱,我给你拿衣服。”他拍拍我,起身去yAn台。 我慢吞吞爬起来,yAn台的玻璃门拉开,带进一阵凉气,我抖了抖,又想缩回被子里了。 “哥,冷——”我刚开口,发现椅背上搭着毛绒绒的睡衣外套,印着一个大大的熊头。 身上的薄睡衣是和哥成套的白底蓝月和蓝底白星图案,红木地板,深棕桌椅,卧室贴着浅灰的墙纸,整个屋里都低调的素雅,骤然出现一个卡通熊,我不由咧嘴笑。 哥隔着yAn台说了声笨蛋。呵呵,声音太小没听到。 洗漱完收拾好,我拿着手机准备装进口袋,界面亮起显示多条未读消息,我才想起来昨天只是跟室友说让她们先回。打开宿舍群,夏至连发了好几条询问我的安全,我连忙回了几张没问题、感谢的表情包回应。 回到消息界面,社团群有条全员消息亮着红点,置顶是寒假聚餐的召集令,时间还在一周后,这会先不着急报名。 然后是通讯录亮起鲜红的圆圈1,我稍微疑惑地进去,是新朋友申请。 最近也没人要我微信,难道是期末考交卷出了什么问题?但学校事务上的处理通常不会在微信上进行。不知为何,我有些忐忑地点击。 预感只用不到一秒就应验,瞟了一眼熟悉未变的头像,不同意也不拒绝地快速返回,手机熄屏收回口袋,装作无事发生。 我们收尾并不愉快,但还算T面,因此前男友在我心里只剩不Si缠烂打一个优点,现在这一个也没了。 我正背对书桌坐在床沿,飞速转头看了一眼我哥,他正点着鼠标保存文件,察觉到视线回头看,问:“怎么了?” “我饿了。”我面不改sE地说。 “……你饿Si鬼投胎来的。” 总之坐上摩托,风驰电掣地上了街。虽说饭店在学校附近,不打车的话也得坐一两站地铁,来回徒步要耗去不少时间。我怕冷,一到冬天就不想动弹,抱着苏泽哼唧道:“以后你来学校接我,我懒得走路。” 停了车,不出意外地看见我哥鄙夷的眼神,他张开口要说什么,最后先摘下我的头盔,慢慢凑到耳边,呼x1穿过冷风扩散Sh润的暖意:“行,少的运动量从床上补回来。” 中午人来人往的嘈杂一瞬失了声,随后又争先恐后地涌入耳中,我横着手臂给了他一肘:“变态,我看你才是饿Si鬼投胎。” 大白天、还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这家伙实在得寸进尺。 苏泽端着平淡无波的表情,应对自如地转移话题:“嗯,但论饥不择食还是不如你,饭上来前,先讲讲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