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正戏()
震荡,最终敌不过更激荡浓稠的一方,混合着一齐冲进子g0ng。 我像是坏掉的发条人偶,全身都不听使唤地痉挛cH0U搐,小腹里灌满我和他的东西,撑涨得鼓起。 我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思绪颠倒又含混不清地大骂让他滚。 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冲淡了空气中满溢的xa气息,我仿佛在天堂与地狱间走了一遭,大汗淋漓地幽幽转神。 痉挛没有完全遏制,xia0x还时不时地吐出一两GUAYee,而他的ROuBanG仍留在里面,享受着cH0U搐的内壁一阵一阵紧缩的吮x1挤压,只是没有之前那么粗大和坚y,混合的黏Ye从JiAoHe处缓慢地淌溢出,一些落到地面,一些顺着腿根粘腻地滑下。 即便已经清醒,我还是执拗地一遍遍骂:“滚、滚、滚。” 苏泽慢慢抚m0我的后背,但再温柔的声音也盖不过去刚刚ga0cHa0到极致的失控恐惧。这在我的人生里都是第一次,如果不是对哥哥潜意识的信赖,我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极其耐心地哄我,不厌其烦地抚m0我的头顶,肩头,后背,那些不含xa意味的,单纯为了安抚的部位。 我低下头,拿牙磨着刚刚咬出血痕的肩膀,他微微吃痛地停顿了一下动作,不动声sE地继续。 yjIng仍然填满在xia0x里,膨胀与坚y没有丝毫消退的意思,而他下半身一动不动,只有手臂轻柔地抚m0。 “乐乐,我回来了。” “滚、滚。” “不会再走了。” “滚、” “你和别人交往,哥哥还没翻旧账呢。” “滚。” “……是我的错。” “别说。”我哑着嗓音,“只有这句话别说。” “高考前,爸妈离婚那天,我跑出去,你来找我,你问,如果我跑得掉会不会直接消失。” “嗯。” “没有如果,哥,没有如果。” 我叹着气吻了吻他的脸颊。 “……乐乐。”他侧过头回吻了我,声调莫名带了一点疑问的语气,我嗯了一声,等待他的问题。 “我们不是在za吗?” “白痴!” “我只是在说床上的事情。” “不许挽尊!你的语气绝对不是那方面的问题!” “我不会后悔的。”他的亲吻落在眼睫,“没有如果,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还差不多。 “所以把你折腾成这样也没办法,”他叹气,“你得好好跟上哥哥才行。” “滚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苏泽轻笑:“都一样,乐乐,没有什么区别的。” “不听,绝对在偷换概念。” “好了,再做一次,”舌头伸了进来,“哥哥还y着呢。” “我、唔唔,”我去咬他的舌头,被灵巧地躲开了,“滚啊!” “已经C开了就要趁热打铁,乖,我们去床上做,赶紧把毛衣脱了,卧室热气足,不会冷的。” “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