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没有,大点的帕子也行。我不知道伤的是nV子,忘记带了。」出门太仓促。 唐麓暗暗舒了口气,「好办。」 两人赶到叠彩楼,随护军又多了几队,事情还是瞒不住,门口围满了好事的百姓,先前还在里边看热闹的客人都走得七七八八,连那几名书生都不见了踪影。 「这孩子是大夫?」李阁m0着下巴质疑。 苏柚不想在这里耽搁,「官爷,你们现在没别的选择,要麽用我要麽另请高明。」 「嘿,你这孩子气X真大。」 这时随护群中有人认出了苏柚,忙上前解围。 「头,头,这位大夫我认识,他要是不行,别人就更不行了,先让他去瞧瞧王娘子吧。」 苏柚对那人没什麽印象,不等李阁同意,推开人群走进去。 「王娘子在哪?」 「奴婢带您上去。」一个肿着脸的嬷嬷小跑到他跟前。 苏柚点头,「有劳。」 看着人走远,李阁问部下,「你不会唬老子吧,那还是个孩子,他能当大夫?」 实在是活了三十几年就没见过这麽年轻大夫,像苏柚那麽大的,多数都还是学徒。 「头,苏大夫年纪不大,可来历不小,放眼京城,真找不到几个治伤水平有他高的。」 这都吹上天了,众人面面相觑,显然觉得他在鬼扯。 「扯,京城什麽时候有这号人物?」随护军在京城什麽没见过。 那部下有些着急,解释道:「他十一岁从军,战事结束才回乡,我也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在京城坐馆,不过他的医术我能打包票,因为乔小将军就是他救活的。」 闻言,众人脸上的轻慢不再,李阁更是瞪大眼睛,「千真万确?」 那部下用力地点头,「我就是小韩郡回来的啊,您又不是不知道。」 「那……确实了不起。」李阁看向苏柚离开的方向。 唐麓方才出神,这会儿才想起自己答应苏柚找棉布的事。 「叠玉」既是花魁的名号也是居所的门牌,苏柚到时屋内弥漫着薰香和血腥味混杂的气味,令人作呕。 1 绕过屏风,地上躺着一名衣饰纤薄的年轻nV子,额头破了,嘴角溢血,即便如此还是能分辨出是位难得的美人。 nV子四周蹲着一群没了主见的老少,从穿着判断,有主子也有仆从。 一名年纪稍长的nV孩站起身向苏柚行了个礼,她一起身,其他人都跟着起来。 「这位小大夫,劳烦您看看叠玉的伤势。」 「务必……不留疤痕。」最後两个字声音极轻。 苏柚判断这位应该是楼里兼着管事职务的姑娘。 这样最好,有个能做主的,他接下来行事就方便些。 「我尽力。」 将药箱摆在桌上,取出一个个小布包展开,里面整整齐齐码了一排排各类器具。 「没伤的能走的先到屋外候着。」 1 苏柚一边蹲下身给已经昏迷的王娘子查鼻息和脉搏一边赶人。 唐麓找到棉布送来时正好看到苏柚和几位嬷嬷用被单合力将王娘子平稳地抬到床上,接着苏柚又跪在床边利落地给王娘子下了几针,床上的人很快有了反应。 「娘子……」嬷嬷惊呼。 苏柚从唐麓手上接过棉布,包着手掌,轻轻拨开她的头发,检查头部伤情,王娘子渐渐苏醒,发出疼痛的SHeNY1N。 「能听得清我说话吗?」苏柚柔声问。 王娘子虽然意识迟缓,但都能尽量回应。 苏柚放心了些,接着道:「王娘子,我要剪开您的衣裳,为您检查上身的伤,冒犯了。」 说完他刚要动手却发现唐麓还杵在旁边,「你也出去。」 唐麓收回审视苏柚的目光,「我就在门外,有需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