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那这个幕後黑手就是变相帮了自己,如果真如定论,是突发疾病暴毙,那只能説明是孙敏的报应。 不管怎麽样,於秦家都是好事。 “你的画像我收到了,我不是没考虑过。只是……暂时成不了。” 秦厚一脸疲态,看上去老了几岁。 显然失去音讯的这些天,做了不少事情。 不意外对方的答复,只是唐麓也难免有些失望。 他猜测秦厚一定有过这个想法,可能被阻挠了。至於是秦熠雪还是秦家其他人,唐麓没兴趣关心。 秦厚会这样也不难理解,他是秦家的养子,人丁凋零的秦家,一方面要靠他支撑,但涉及到利益,又把他当外人。 秦厚在外事上有头脑有担当,但待家事,永远y气不起来。 “那四哥今天来……” 秦厚犹豫了一下,“太子身边帮扶的人太少,只要你这边点头,秦家将全力助你。” 唐麓提气,一脸不可思议。 不是因爲秦厚的承诺,而是秦厚真好意思要他当太子党,给他们秦家卖命。 要换以前,唐麓真会生气,半句话不多扭头就走,但现在的他成熟了。 “四哥有没有想过,什麽都不做,对太子才是最好的。” 有时候不折腾,反而能顺利活到成年。 至於能不能继位,这得看有没有那个天赋,再不济对傅佑桁这个亲爹孝顺点,结局也差不到哪里去。 秦厚今天能给他提这事,説明什麽,秦家人现在太浮躁。 “太子大了,皇後又……我真怕……”秦厚説不出内心的担忧。 “四哥,无论当皇後还是太子都讲天赋,这个是老天赏的,强求不来。” “而当你发现这条路走下去可能是Si胡同,你要想的是怎麽全身而退,或者另辟蹊径。” “再者……” “谁当这个皇帝於我都无所谓,若将来能往上晋一晋,我也只会是个纯臣。你不觉得我这样的人当纯臣对谁都好麽?”唐麓笑着对他説。 秦厚想起跟眼前这个年轻人从相识到相熟,再到此刻交心……不禁羞愧,唐麓真的帮了他太多的忙,而他似乎从来没有回馈过什麽。 即便到了今时今日,唐麓刚才那番话不好听,却是实实在在爲他着想。 苏柚连续打了两个呵欠,话本翻到最後一页,才等到唐麓回来。 “我才几岁啊就要承担这麽多不属於我的责任,我配吗?他们配吗?一个个真想得美。” “别带着气睡觉。”苏柚把书放好,躺下。 “你就没有牢SaO吗?”唐麓纳闷。 1 苏柚认真想了想,掰着手指头,“一来我不擅跟人打交道,没几个朋友;二来我不藉钱,朋友就更少了;三嘛,我除了行医什麽都不会。家人疼Ai,上官照顾,病患勉强算配合。日子简单,琐事少,烦恼就少。” “不过我觉得还是跟我长得好看有关,长得好看,又有点小才能,收获的善意自然会多一些。” “像你长相寻常,行事乖张,脾气不好,有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