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林舒遥拉开车门,「我这公务不是喝酒。」 「带上我吧,不会给你添乱。」 唐麓直接就上了马车,坐到苏柚身边。 林舒遥张了张嘴,「那可是……我怎麽带你进去?」 这人做法实在不像个刚考上进士的。 最终林舒遥还是没把唐麓赶下车,苏柚觉得唐麓简直无法无天,还有林舒遥未免太好说话了。 不过唐麓在身边,好像去面对北越人,没先前那麽抗拒。 说是处理过伤情,事实上就只是用北越的土方子,一些不知道什麽草药混合的糊,粘稠、味呛,就这麽敷在nV孩的膝盖上。 nV孩浑身是汗,奄奄一息,没有力气喊疼。 苏柚先喂了两颗止疼药给她,接着将她膝盖上的混合物清理掉,并仔细清洗了伤口,然後上太医院的烫伤药。 写了详细医案和药方命人尽快去办,以免伤情再加重。 「他怎麽不去Si呢。」合上门,没忍住低声骂了句。 唐麓先看了苏柚一眼,转脸对林舒遥道:「这使馆怎麽那麽空,半天没见几个人,林大人怎麽不多安排些熟练的仆从,好歹也是北越皇室,伺候的人少了,主子凡事亲力亲为,难免混乱。」 「工部准备扩建使馆,可见皇上对北越人的重视。林大人您想想。」 林舒遥刚亲眼目睹了苏柚怎麽给nV孩治烫伤的过程,喉咙堵得慌,那种气味久久不散。上次这麽让人难受的是阮龙惑被苏柚切r0U。 真遭罪。 「要你教我做事?」他瞪了眼笑盈盈的唐麓。 嘴巴上拒绝,第二天礼部就增派了三名管事,六十名仆从进北越使馆。黎铤见到人时已经来不及反对了。 林舒遥没好脸sE,「殿下,本官也是没办法。」 「阮将军那边费人,本官先前一直疏忽,以至於阮将军伤势难愈,如今阮小姐也伤了,长此以往……就怕太医院也束手无策。」 林舒遥能不知道黎铤介意生活起居都被大旬朝廷g涉麽,本来也不不止於此的,但谁让阮龙惑不消停。 林舒遥对仕途有企图心,谁要是害他考评受影响,他就让谁不好过。 黎铤虽然不满,但也理解为什麽林舒遥这几天态度转变,他不得不承认舅舅一直在拖後腿,没事找事,累己累人,使馆里每天都J飞狗跳的。 关上门闹就算了,也不想想如今在谁的国土上,人家太医院不是专门伺候他的。 但是没办法,这个舅舅本来就不是亲的,是逃亡中去世的北越皇后的哥哥,他现在身边能用的武将只有这一位,将来保不准还要求着对方。所以平时能忍就忍。 可惜,大旬官员可不受这鸟气。 林舒遥知道他所想,安抚道:「我知殿下难处,这些人也不过权宜之计,若阮将军相安无事,把伤养好,用不上的我自然撤走。」 对方这话已经十分客气周到了,黎铤苦笑,竟觉着林舒遥也没什麽错,问题还是在阮龙惑身上,这个人的脾X是调节不了的,大旬朝廷的权宜之策,何尝不是他黎铤的权宜之策呢。 这麽一想,林舒遥恐怕还变相地帮了他的忙。 虽然使馆里都是外人让他很不自在,但至少某些方面省心了。 果真苏柚接下来七八天都再没被请去北越使馆,这期间也没怎麽见到林舒遥,他闲下来後细细回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