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唐家今天是怎麽回事?先前什麽小姐摔伤了,让我和楚大夫隔着门槛看诊,现在这两位又是唐麓什麽人,是这儿的主子吗,是伤患吗,就敢随意安排我。」 「他身上有伤,差点就Si了,我……」他指着自己,「是他救命恩人,他诊金一文都没给,要不您两位帮他结了?」 说完又瞪着唐麓,「你家里人是不是都有毛病?今天发生的事我不会帮你们遮掩。」 「一家子都不正常。」 这话说得大声,主子、下人都听进耳朵里,魏如适就差跳起来为苏柚鼓掌了。 苏大夫道出了他一直以来的心里话。 季风季夏气得不清,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见过这麽趾高气扬的大夫。 而唐麓这才得知客院那边今天发生了什麽事,无名怒火就顶到了脑门,但面上还是心平气和的模样。 「是我的错。」 「魏先生送一下苏大夫。」 苏柚也不想多留,可唐麓的语气不大对劲,不过魏如适没让他细想,揽住他的肩膀就往外走。 「让您见笑了,我让唐麓明天登门给您下跪道歉。」 「倒也不必,扇自己两嘴巴就可以了……」 两人边说边走,一会儿就不见人影。 目送苏柚被魏如适护着离开,唐麓转身对季风季夏兄妹道:「我说三件事,第一,都知道了,我已经离开随护军,以後也不打算回去;第二,名仕阁后街二进宅子我已经买下来,择最早的吉日搬过去;第三,五房产业不多,往後咱们几个开销都得省着点,而且地方小也住不下这麽多人,每个人留两个称手的仆从就行。」 「哪天宜乔迁?」唐麓问愣在原地的洒扫婆子。 「啊……啊这……好像明日就是……」 「那就明日吧,你们今晚劳累一下,把五房的家私对数,整理出来,大件家具就不要了。」 交代完这番话,不给其他人反对的机会,大步走出院子,朝客院方向而去。 「疯了,唐麓疯了……哥哥,怎麽办,我该怎麽办,他,他疯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季夏不知所措,捂着脸哭起来。 季风回过神,忙追出去,然而唐麓早不见踪影。 「听着,你马上去找夫人,无论如何你都要从唐家出嫁。」季风脑子转得飞快,已经想出对策。 季夏哭着点头,但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可是……」 她看了看四周,仆从们已经各自去忙了,她凑到季风耳边小声道:「嫁妆怎麽办?」 这倒是提醒了季风,刚才气过头,现在冷静下来才意识到,如果没有唐麓,他们兄妹在唐家什麽都不是。 就像现在,季夏眼看要出嫁了,嫁妆还没个着落。 「唐麓约m0没什麽财产,咱们恐怕得另想法子。」 季夏止住泪水,小声说:「名仕阁那地段极好,虽说是两进的宅子……若是能用来压箱,脸面也好看些……」 季风烦躁,「现在说这些有什麽用,他失心疯,明天就要搬过去了。」 「咱们得想法子拦着他。」季夏咬牙。 季风望着院门,似乎也下了决心。 云泾院 卖了不少人情,费尽千辛万苦,总算从别家府上请来了一位nV医给伤者看诊,但这nV医平时主要给内宅妇人看妇人病,对外伤略通皮毛,而因为耽搁了时辰,血没止住,人也昏迷了。 云泾院上下急得不行,那nV医认为人命关天应该去燕学九巷请苏柚来医治。听说是男大夫,云泾院众人都陷入沉默。 唐麓就站在院门口,魏如适把苏柚送走後回来陪着他。 「你要g嘛?」 「看看人什麽时候Si。」唐麓云淡风轻。 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