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後,觉得没传闻的那麽夸张。 「还不到坏的时候。」 喝酒过量没醉,但嗓子不舒服,唐麓的声音有些沙哑。 「皇子们还小,兵权也没收回来。外戚有再大的心思也得等。」 「不过当今在位一日,皇室的日子就不会太好过。」 「以他的心X,最後必定是老实人好处多一些。」 唐麓望着夜sE,很享受当下的氛围。 苏柚陷入思索,一方面他觉得唐麓说的有道理,一方面又觉得老实人适合那个位置吗? 但不管怎麽说,都跟自己无关就是了。 唐麓问:「你想要的是什麽?稍微透露一点,我试试看。」 不是没反省过这两年停滞不前的好像是自己,唐麓想加快步伐。 苏柚刚要开口,余光瞥到被他们忽略在一旁的魏先生,正竖着耳朵,b唐麓还急切的样子,别提多有趣了。 苏柚努力躲唐麓那赤诚的目光,实在是被盯得人浑身不自在。 「如果我注定摆脱不了你,那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我娘修道,不慎窥到我父亲兄姐的结局,具T的就不说了。她就是思虑过重,年纪轻轻就走了。」 唐麓有过很多种猜测,唯独没往这方面想。 他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太蠢了,以及真相也足够离谱,超出了正常人的思考界限。 苏柚不意外唐麓会是这样的反映。 「想岔了吧?」 「不是要改朝换代,也不是跟谁有血海深仇。我不过是要阻止未来可能发生在我的亲人身上的事故罢了。」 「进太医院是多方考量後的最优选,目的是太医院的瘟疫治理手法。」 「天底下能治理瘟疫的只有天子,虽然古往今来没有出现过完美的治理手段,但聊胜於无,我吧就是要学,要预防起来,还得看着我父亲,哥哥jiejie……」 「我娘没明说,但她把我送去行医,约m0就是选了我担起这个责任。」 至於玉宸道长和书信的细节,他认为没必要讲太多。 苏柚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用筷子把碗里的姜丝挑出来。 他语速平常,温和,像在说一些家长里短。可听进唐麓和魏如适耳朵里,却十分难过,觉得孩子太可怜了。 唐麓想起唐天宣寿宴那晚苏蕴说的话。 可能苏柚并不知道,他的家人早已猜到了母亲梁知娴病逝的真正诱因。 结合积极起复的苏纪珅,放弃了很多读书人骄傲的苏澹,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做,跑去当绣娘的苏蕴…… 唐麓抹了把脸。 「费这个劲,跟了我什麽都不用想。」 「嗷……」这次是三针。 苏柚恨恨地把针收回。 唐麓这才肯正经,「治理瘟疫投入极大,你首先要有论证,以此说服太医院两位上官,然後由他们去跟户部提此事。」 1 「以我对户部的了解,第一趟肯定白跑。」 「即便户部答应了,给你们算了成本,拟好了章程,内阁所那几个老不Si的也会否掉,能到皇上眼前就万分不易,而如今国库没银子,你要做好被长期搁置的心里准备。」 越听到後头苏柚的心就越凉,没想到自己进了太医院,要做成一件事会面临这麽多难关。 「但是呢,你苏太医命好,有我这麽个无所不能的未婚夫。」 「你现在只需要准备充分,然後说服太医院两位上官,一旦东西到了户部,剩下的我解决。」 唐麓x有成竹。 魏如适震惊了,他光听着就觉得难如登天,结果唐麓就给人打包票了,这叫什麽事? 唐麓一个小小的末流举人,有这麽大的本事吗? 苏柚斜他一眼,冷笑,「我们老苏家的前程跟你有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