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了句,奋力扬起倭刀砍断眼前敌人的手臂。 各势力Si伤惨重,码头上的纷争渐入尾声,但唐麓知道已经没有意义了,庆帮的船出不去,这次抢船任务依旧是失败。 此时鲜亲王府的随护军,带船上的李阁在内,活下来的人仅剩十四个。而官府的代表总算出现,漕运衙门的九品小吏。 满地屍首他视若无睹,也不过问其他,嬉皮笑脸地说庆帮的事上官也是刚刚得知,大老爷为此十分惋惜,但庆帮毕竟家大业大的,为免将来出现不必要的矛盾,漕运衙门决定出面为庆帮解决眼下的困境,还挑好了日子,让沧已县各门户的当家务必到庆帮总堂商议。 既然衙门出面了,庆帮这块肥r0U哪方都不好独占,在船上的贾桂也不得不妥协,而李阁回到码头,看到仅剩的十四个兄弟,眼眶红了。 起早贪黑坐了两天诊,苏柚累得不行,但好在苏蕴每天都会亲自来给他送两顿饭,菜sEb之前自己独居时好了不止一两点,还有补汤喂到他嘴边。 苏蕴也忙,家里没个主母,管家的事全在她手上,每天盘小帐,半个月盘一次大帐。来京城才几日时光,她发现家里钱财反而b建州时候多了。 「我就说咱们家才几口人啊,哪能支出那麽多银子。」苏蕴把昏昏沉沉的苏柚拍醒。 「大伯母不至於。」苏柚迷糊地抬头看了眼帐目,又卷好被子躺回去。 苏蕴觉得弟弟太单纯,不知人间险恶,但这种破事还是别提了,反正他们已经搬出来,於是又接着算帐。 苏澹昨日给了她一叠银票,说是在外求学那阵子攒的,刚才苏柚又给了她一个盒子,里边乱七八糟,现银、铜钱、银票、碎金、玉佩、簪子、珍珠……什麽都有,一看就知道是给人看诊得来的,算成实数,很可观的一笔钱。 苏柚睡着了又被拍醒,烦了,嚷嚷起来:「有什麽话不能明天说?」 苏蕴问他:「你身上可有留银子?」 「小爷如今在京城这地界上走哪都免饭钱。」 苏柚抠了抠小腿肚的痒痒。 苏蕴把三张银票拍到他脸上,「带着防身。」 1 苏柚也没看上边是几两,直接扫到枕头边,又躺回去。 外边淅淅沥沥的雨声,屋里暖和又香,此时苏柚已经在外间的软榻上睡着了,他似乎忘了这里是jiejie的屋子。 苏蕴算好了帐,接着核对库房单子,没有半分睡意。 「蕴姐,鲜亲王府的管事求见柚哥,请他出诊。」门外传来值夜嬷嬷的声音。 苏蕴还未来得及推脱,苏柚就咻的坐了起来,麻利地穿好鞋袜,整理好衣裳。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弟弟,担心道:「深更半夜的非去不可吗?」 苏柚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那是亲王,不得不去。」 「我陪你。」苏蕴也起身。 「我带小虎和小树就够了,你早点歇息。」苏柚说完不等对方反对,快步走出苏蕴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