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想了想,走到外头叫那名唯一的小太监到跟前。 「今晚周太医也当值,你去把他叫来。」 那小太监大概没见过什麽世面,这来了一个太医还得再叫上另一个,不就是说明情形不乐观麽?出於对瑾聪的担忧,他没向瑾聪请示就跑了出去。 「要锯手?」瑾聪抬起手翻转两下,纳闷,「可我不觉得多疼。」 苏柚给他解释:「那猫不易驯化,四处走动身上难免W浊,尤其是爪子。若被它们牙口、四肢袭击,可能会染病。绝不能轻视。」 脑子里浮现从军那几年不好的回忆,苏柚偏过脸翻药箱,确认待会儿可能会用上的工具是否齐全。 周元修晚了半个时辰才到,气喘吁吁的,苏柚让他到跟前来看看瑾聪的伤。周元修让小太监把灯打亮,认真地查那些伤痕。 「是三公主那只猫吧?」他分别看了眼苏柚和瑾聪。 「下官刚从流芳g0ng出来,浏妃娘娘高烧不退,腿上也有类似的伤。」 苏柚担忧,「看来那玩物身上不洁。」 周元修从自己的药箱中取了个匣子,里边摆了一排无sE琉璃瓶,瓶底有很浅的蓝sE黏Ye。他用棉花团在瑾聪的伤痕上擦了擦,然後塞进瓶子里。 「您这是不是被咬过?」周元修发现斑驳的伤痕中有几个小结痂。 「七八天前的事了。」瑾聪本来觉得两个太医一块看诊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点,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出多少么蛾子。 毕竟惦记他这个位置的人也很多。 但现在他心渐渐提起来了。 周元修若有所思,而一直守着琉璃瓶的苏柚突然道:「颜sE变了。」 周元修拿起瓶子,松了口气,「这猫确实带着病,浏妃娘娘和瑾聪公公都染上了。不过好治,得亏太医院药材多,我配出来了。」 瑾聪面sE平静,「若是带的病不好治,会怎麽样?」 「……」 周元修和苏柚两人面面相觑。 「你以前怎麽治?」周元修问苏柚。 「……战场上的法子跟现在能一样吗?」苏柚轻拍他脑门。 周元修对瑾聪道:「服药驱毒b较慢。」 「公公若是想好快些……」 苏柚及时按住他的手,「服药就好。」 瑾聪哪里看不出来这两位太医眼波流转传递的讯息,笑道:「你让他说。」 苏柚咬牙,但也知道再阻挠就不合适了。 周元修从药箱里又拿出一个匣子,里面放着一只雕花瓷管,大致食指粗细,一端接着根短短的针管,他解释道:「将药通过这个东西注入您的身T里,没有意外的话,一针见效。」 「意外?」瑾聪发现自己竟然能理解周元修的意思,还真有点跃跃yu试。 周元修点头,「轻则头晕目眩,身T肿胀,呕吐;重则x痛,堵气而亡。」他是很渴望多点人试药,但他也不敢草芥人命,尤其对方还是能掌握g0ng中生杀大权的总管。 「你胆子真大。」瑾聪似笑非笑。 苏柚闭目站一边,已经不想管了。 「服药驱毒多久?」 周元修伸出两个手指,「少则二十日,多则两月。」 「那确实没必要冒险。」瑾聪做了选择。 苏柚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周元修也没太失望,麻利地写医案和药方。 瑾聪想起他刚从流芳g0ng过来,问道:「浏妃娘娘可还好?」 「驱毒不难,就是腿上有几道伤极深,多半要留疤。」说完发现自己竟泄露了妃嫔疾病的细节,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苏柚因为临时有人找,在瑾聪的应允下,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