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我错了,我跟你回去(扇N,二次囚前奏)
注意防护。” 今天朋友请假,没来上课。祁念独自上了一天的课。 下午果然下了雨,祁念撑着伞独自沿最常走的小道离开。 雨声滴答打在伞上,路有些看不清。 祁念给江崇习惯性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第一次没有接通。 祁念看了一眼消息,上一次回复已经是3个小时前。 祁念心底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发了一句消息后关上手机决定快步离开。 她觉得有人在跟踪她,但回头看又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雨啪嗒啪嗒突然势头汹涌起来。隐约听见雷鸣声,天色阴沉得厉害。 祁念刚加速走了两步,决定改换路线去人多一点也更安全的地方,然而就在即将穿过另一栋教学楼的拐角处时,她忽然被一股巨力牵拽住手臂生猛地往里扯。 “呃!” 门哐当一声甩上反锁,她被扯进一间没有开灯的空教室,有力的手掌瞬间牢牢掐住了她的脖颈把她整个上半身摁在墙上,她呼吸凝固,被撞得脊背发痛。 然而身体的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久违又熟悉的姿势唤起了她内心积压多日的恐惧,她睁大眼睛,惊恐的泪水条件反射地蒸腾在眼眶内。祁念发不出声音叫喊,只能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扑腾着想要挪开脖颈上的钳制,指甲不断抠挖进对方的rou里。然而对方不管不顾手臂上的血印,吻径直压下来,她侧过头几乎是瞬间就判断出对方的身份,艰难开口。 “是……你……” 对方没有回答。 胸襟的衣口瞬间被暴力撕开,袒露出半个饱满圆润又富有弹性的乳rou。 男人的呼吸蛮横粗暴地强势入侵她的口内,肆意地啃咬碾磨,又像玩弄又如惩戒般一边吮咬一遍揉捏她的rufang。祁念扭头堪堪躲避,但呼吸被掠夺的后果就是浑身发软,她深陷在窒息的痛楚中,根本没有余力反抗,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采撷。直到她嘴唇发肿,被咬破了好几处才被放开。 手上的禁锢稍微松了,祁念剧烈喘息,突然间重重一口咬在对方的手臂上,迅速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往旁边退。 她惊恐地看着门后隐在阴影里的高大人影,像看见恶鬼。 “你再往后退一步试试。”对方冷冰冰地开口,祁念听见熟悉的语调,僵直在原地。 男人很满意她的反应,换了温柔的法语,轻轻靠近:“乖孩子,刚刚在给谁发消息。” 祁念的心彻底跌到谷底。 她怎么没想到呢。他那么厉害,擅长整容易容,变换声线,他有一千种障眼法。至于口音,她的法语当初本就是他教的,对他这样喜好玩弄人心的人来说,装出来逗她开心顺便隐藏自己的特点是符合逻辑的,他从头到尾都可以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祁念嗓子眼发紧。 她喉咙里发出紧张的哽咽声,眼睁睁看着他走到自己跟前。 “我把江崇和他的人都支开了,他是一个废物,根本保护不了你。” 她低着头,没有直视他的眼睛,在他的手落在额边替自己撩头发的时候,睫毛像飞舞的蝶翼般颤抖个不停。 对方轻飘飘的嗓音里充满愉悦,“小母畜还是这么怕我啊。” 听到那几个字,祁念瞬间本能地排斥,胃里恶心地翻滚起来。 再想躲已经来不及,对方的一只手牢牢钳住了她的肩膀。她终于皱起眉头,瞪着那双充满笑意和占有欲的幽蓝瞳孔,一言不发。 “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男人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衣冠不整的祁念,心情极好,忽然眼神一凛,掐攥起了她的右手中指。 祁念的所有不冷静在这个人面前总是无处掩藏,她害怕地提高了声音,试图将手抽回:“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