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把我的照片都删掉,你和我,两清。
30“把我的照片都删掉,你和我,两清。” 满床都是精斑。 酒后的男人性欲很强,比庄炎梦里还强,如果具体来说,就是大餐与开胃小菜。 魏迟慵懒地靠在床上让庄炎坐在他的腰上,背对着自己,只能露出弓起的背肌,和绷紧、松开、再绷紧的熟妇臀rou。 庄炎撑着床喘着粗气,显然这样的运动量对他这个体育生也是不小的消耗,更别说他刚刚才被翻来覆去地玩弄jian软了xue。 突然,他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床上,原本就难以承受的rou刃顿时就顺着惯性狠狠贯穿了逼rou。 “嗯额……好深……” 他张了张嘴,难以发出更多的声音,仰着头,微厚的双唇张开着,从喉咙里溢出似哭非哭的泣腔来,撑着床板的两边喘着粗气。 躺在床上的男人却还是不放过他,用手指轻轻搔着他腰茎的sao痒处,划拉着把玩少年紧实的大腿,那细缝处是密密的森林,卷曲的毛发此刻被反复掀起来毫无羞耻地暴露着里面本该隐藏的性器官。 庄炎的鼻腔发出悲鸣,瘦削的腰都塌了下来,颤抖着坐不下去。 “……太深了……”他央求,汗液顺着鬓角不停地往下淌,密密匝匝的头发都贴在了头皮。紧实的背肌湿淋淋的全是汗,手掌拍打上去沾了水,疼得他发抖,可这疼痛里又猝了毒,顺着骨头缝儿钻进去,酥酥麻麻地扎着他的心。 庄炎整个脑子都乱乱的,只觉得分不清楚疼痛和快感,呜呜地溢出低吟,两只手撑在床板上双开门的背肌张张合合,就是无法再次坐起来,维持原本蹲起的动作喘着粗气。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噜野兽一般的声音,魏迟推了推,少年的两条腿都在打颤:“……呜……我、我,我没有力气了……动不了了,爸爸……” 壮硕的少年露出小兽一样的神情,被仄仄插入的rou刃顶得身体一耸、一耸,rou套子似的起伏着裹着男人的jiba。 庄炎才发现魏彦也不容易,居然能吃的下这么大的jiba。 而看着斯斯文文的魏老师,cao起人来那根jiba却这么要命。 少年抽抽噎噎的,魏迟却抚摸着两个人的交合处,还在跃跃欲试地企图再塞进去一根手指。 今天夜晚他装足了酒后的兴奋,把这个还是清醒下第一次挨cao的少年翻来覆去,做足了性奴似的cao干。 连腿缝都沾满了男人的精斑。 庄炎只觉得下体一阵异样,被cao得太久了他反应都有些麻痹,直到一根手指头按压着挤进了肛rou,他才腰一挺,整个身体绷紧起来:“不,不行,你在做什么” 一双手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肩膀,逼迫他跌坐下去,吃进了那根jiba,还有一根手指。 魏迟旋转着手指按压着紧张的内壁,手指的薄茧刮蹭着引起男孩肌rou一阵阵的颤栗,矛盾的阳刚和脆弱令人着迷:“怎么,小彦不是最喜欢了么?宁可不伦,也要趴在爸爸脚下做一条狗吗?现在爸爸像是cao狗一样cao你,怎么又不可以了?” 他托住他的下巴逼问,庄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