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对不起,老师忍得太难受了/体育生飞机杯,给老师腿磨J
各种形状,哪怕它狰狞、长大,变成骇人的形状,他的脸上仍没什么意外,仿佛看不到学生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的羞耻模样、只专注地调教着什么都没尝过的清纯jiba: “怎么样,老师的技术是不是很棒?比起你梦见的人如何?” 从来就没有其他人,梦见的人就是老师啊。 庄炎肤色深湛的脸不自然的染了红,一直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后面。 被最仰慕的老师搂在怀里,把玩着jiba,这种刺激本身就够厉害了,更别说他根本就没用过前面,一来刺激就这么大。 以前想象的根本就不行,早知道不嫌弃小弟们只知道看破片子,自己一个人去打工了…… 大概生活辛苦就是这样,其他方面早熟的孩子在某些方面就会意外地晚熟,在魏迟之前,庄炎甚至连射精会这么爽都不知道。 根本没有想到,原来yinjing也可以这么敏感。 魏迟笑了一下,重新撸动掌心的rou茎: “别多想,老师就是作为长辈教教你青春期的事。” “男士到了这个年纪会春梦、遗精、自慰都很正常,就连老师,没有伴侣,私下不是也会自己解决吗?” 庄炎下意识想起来昨天看到的画面,疑惑和忸怩还没来及完全升起来,就被性器传来的快感重新吸引了注意力。 “老、老师,不行,受不了了……” 才被冷遇冷静了一会儿的马眼,在柱身的反复刺激下,还是有了即将射精的征兆。 rou茎上盘绕的yin筋突突地跳动地,好像随时都要流泻到男人的手上。 魏迟却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撸动得更快,刺激着这根已经从rou粉色变成青红色的粗壮rou茎。 庄炎只觉得一股热气就往脑门上冲,扭动着想要把自己的命根子从男人的手里抽回来,却不知道自己想动又不敢用力的模样,像极了急不可耐摇尾巴的小狗。 他的腰挺得越来越快,呜咽声越来越偏向于抽泣,魏迟的手指灵活地滑过涨红的guitou,勃起的yinjing绽起青筋,撸动的手掌用力一握,鼠蹊一跳,那憋涨已久的处男jingye终于喷射出来。 在马眼跳动的一瞬间,那个撩拨他的罪魁祸首已经眼疾手快地抽回手迅速换成纸巾向上一推,挺直的yinjing对准了男孩自己的脸,接着就是五六股不算大股、却冲得极快、源源不绝的白色浊液。 滴滴答答地顺着少年迷惘的下颌滑下来。 魏迟抛开纸巾,托住他的下巴,右手拇指漫不经心地在少年微张的下唇摩挲。 “没关系,只是第一次。”男人温柔的揶揄,“小炎也变成大人了不是?” 一时不知道他究竟是叫他庄炎,还是在叫他的儿子,魏彦。 庄炎的小腿抽动了一下,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说不出来话。 魏迟按住他肩膀的手下移,从他的卵蛋带上来自下而上的撸动,全根过顶,庄炎根本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才射精过两次的rou茎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呃呃呃,老师……” 有力的蜜色大腿沁着汗珠地往后缩,被男人按着,庄炎只能看着自己的jiba被老师捏在手里玩玩具似的揉弄,双腿也因为着时不时触电般的快感电得一下一下的发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那根roubang也不争气地在男人手里汁液不停地往下流。 “再来一次。” 魏迟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这次老师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