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对着镜子撑开被蕾丝包裹的小B,B声险些被门外发现
男人以次次到rou的cao弄回应着他的话。 魏迟显然也很兴奋,豆大的汗液顺着男人的脖颈流下来,陷入衣服里,颀长斯文的成熟男人,越是这样沉默粗暴,却越是有种别样的性感魅力。 魏迟着迷地抚摸他的脖颈,被cao的嗓子干呕,仍旧不由自主地往下坐:“……真的是要,被父亲cao死了。” 这强劲的cao干让他受不住,又慢又有力,每一次都把他cao得媚rou翻卷开来,紧接着又是一股一股潮水般无法满足的饥渴。 此时外面的人虽然远离了门口,但脚步声还没有完全消失,仿佛随时可能转头回来,这样的刺激、让两个人更加着迷。 魏彦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父亲,激情、野性,又沉默得像一头凶兽。 也许多年没有性生活的男人就是这样。如果早知道…… 思绪被撞得破碎,魏迟把他的腿抱起来,以小儿把尿的姿势jianyin。 这个姿势令人仿佛回到孩童时期,充满了羞耻,和被父权侵压的受缚感。 他浑身玉白的肌肤都染上淡淡的粉,魏迟还抬得更高,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怎么会被cao死。” 1 他逼迫他抬头,暗哑的声音说不出是疯狂还是怨毒,一只手挑起被撑得严丝合缝的肛口:“像你这种婊子……看…这是你的rou逼,就是这个地方,只知道流水,勾引男人。” “这是奶子,明明是个男人,却只知道发sao涨奶。” “这是jiba,只要不锁住,就会一直漏精。” 冷漠的评判响起在魏彦耳边,父亲每说一个地方,魏彦对应的地方就会痉挛、发抖,泛上情色潮红,说到最后,没有束缚的rou茎立起,居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淡白色的jingye花洒一样溅射在明亮的镜子上和他自己的头脸上,魏彦浑身一冰,胸口和rou茎都被按得紧紧贴在了镜子上。 “sao货。”魏迟按着他的背碾动,“连自己的jiba都管不住。” 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发情guntang的身体,魏彦浑身打着颤,菊xue痉挛着绞着父亲的jiba:“啊哈父亲……jiba管不住、必须父亲锁起来啊啊、狠狠惩罚sao婊子、唔!” 他的话没能说完,背后的yinjing已经被全然抽出,又狠狠地掼了进去。 他仰起头,失声呻吟,清冷的眸子被雾气所覆盖,只剩下迷离的黑。 脊背和头发都汗津津的,被养父的后背紧紧贴着,魏迟把他扣在怀里,抵死缠绵,粗长的rourou完全插入了rouxue。 1 露出来的只剩了底座,魏迟的囊袋都绷得直直的,他身体后仰,使身体和镜子更加贴近,让魏彦侧头,看到交合的位置被抵在了玻璃上,一面冰寒,一边炽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温感让两个男人同时更加勃起。 魏迟用手指够弄已经被撑成rou膜的rouxue,这里久经调教,比其他几个孩子更加耐cao,被这么撑满,还是能勉强用手指拉扯出一块软rou:“完全被cao松了,sao货。” 他侮辱着这具被自己亲手开发的身体,“一会儿出去,别什么都漏出来了。” 薄薄的肛rou已经被撑得极开了,镜子里的逼xue明明那么窄,却竟能含住这骇人的巨柱。细细密密的肠液从缝隙蜿蜒地流在镜子上。 魏迟抽出jiba,来不及闭合的肠道里yin水和jingye哗啦啦地流泄出来。 “舔干净。”男人说,“然后穿上衣服,继续去主持你的运动会。” 学生会的同学们都很爱戴这位学生会长,只要不是实在解决不了的事,没人会故意打扰他,到现在,手机里也只有几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短信而已。 还有一条,是组织部同学问他一个更衣室门被反锁了怎么办的。 二十分钟后,魏彦才重新出现在了cao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