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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吃药”她都是醒着的,易辙的触碰轻缓又温柔,有时候只是在睡梦中感觉到徜徉在体内的舒爽,偶尔易辙在她腿缝冲撞得激烈了才会把她扰醒。 但无论什么情况,切身体会过的快感都格外鲜明,隐隐让易真有种越渐把持不住的恐慌。 她下意识地渴望这具男性躯体的触碰,却又因为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而备受煎熬。 明明这只是再单纯不过的“治疗”措施。 “姐,既然今天醒着,那就你来动吧,我看了一天书,现在好累。” 易辙拱着易真的脖子,拉着她的手往下身按。 易真脸上浮起晕红,抿着唇将他的裤子拉低些许,将还沉睡着的rou茎握在手中轻轻揉动,没过一会儿,roubang就充血胀大,沉甸甸地坠在她手心。 易辙挺腰慢慢地在她手心抽插,呼气灼热,喘息低沉,听得易真心脏狂跳。 少年将她捞抱起来,靠坐在床头,指尖灵活地钻进内衣里,捻着奶尖儿揉捏起来。 “姐,你自己摸......” “什......什么?”易真又羞又怕地看着他。 “摸给我看,我想看你自己把自己摸出水......” “我......我不会......你别闹了......” 易真偏过脸去,微微喘息着,乳rou被放肆的揉捏,奶头时不时挤压而出,在睡衣上顶出两个yin靡的凸起。 “快点,用我的大jiba自慰,我要看。” 易真呼吸一窒,因他脱口而出的三个字耳根爆红,嘴唇哆嗦着话都不会说了,“你......乱说什么......谁教......教你的?” “书上说的,性刺激越大,止疼的效果越好,我当然要多找点能让我更舒服的方法。” 易真第一次对他看的书有了些怀疑,但信任弟弟已经是她的本能,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略带羞耻地望向他,“那......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