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崩坏的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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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後的通讯行，冷白sE的日光灯发出微弱嗡鸣。

    我坐在柜台前的圆凳上，看着技师熟练地撬开萤幕碎裂的手机。

    镊子与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少年家，萤幕碎得挺彻底，内层感应也伤到了。」技师叼着笔，含糊不清地说。

    「能修好就行。」我语气冷淡，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橱窗外。

    街道霓虹开始闪烁，五颜六sE的光影映S在玻璃上，与身後那座名为「教育」的牢笼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一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闯进视线。

    程安。

    那个原本在球场上流汗、在教室里埋头苦读的「好学生」。

    此刻，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略显凌乱，一条涂着鲜红蔻丹的手臂正g在他的脖子上。那是暗巷里的「辣妹」，她穿着极短热K，肆无忌惮地贴在程安身上。

    程安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那是恐惧、兴奋与破罐子破摔的狂气，相互r0u碎後的残渣。

    我推开玻璃门，风铃「叮铃」一声脆响。

    「程安。」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对在夜sE中纠缠的身影。

    程安猛地僵住，像个被强光照到的潜行者。

    他缓缓转头，眼里的慌乱仅闪过一秒，随即被冷y的防御取代。

    「建文……你怎麽在这？」他乾笑两声，搂着辣妹腰间的手却没松开。

    我走下台阶，视线在那辣妹挑衅的笑容上停留半秒，最後SiSi钉在程安脸上。

    「这话该我问你吧？」我指向他身边的nV人，语气冷如冰刀，「小敏呢？你不要她了？」

    小敏。

    那个13班的、他小心翼翼追了许久的nV孩。

    程安听到名字，嘴角神经质地cH0U动。他指尖用力，掐进辣妹柔软的腰r0U里，引来一声娇嗔。

    「要啊，怎麽不要？」他抬起头，原本清澈的眸子透着腐烂暗光，「但建文，你不也一样？放着家里的H大N不要，跑去跟高二学姊Ga0暗巷教学？」

    他往前跨了一步，压低声音。校园的青草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廉价香水与菸草混杂的气息。

    「大家都坏掉了，谁也别装圣人。」他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有些挑衅。

    我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扯进通讯行旁的暗巷。

    辣妹在後头发出不屑的嗤笑，点起菸，冷眼看着这场国中生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