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
谈了起来,并未发现京中有什么动静,又朝沈青越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还在猜测,那消息指的是哪一方面。 整场早朝下来,钟玉的心提了又放,放了又提,却始终没等到意料中的责问和处罚,一直到退朝的时候,都没听到关于自身的一点消息,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开始怀疑沈青越所说的话,是不是单纯唬人的。 退朝后,大臣们纷纷往宫门口走去了,他也不例外,在和几位同僚告别后,便匆匆下了台阶,想赶在天色大亮前回到院里,看着万呈安准时喝药,可还没走几步,就忽地被人给叫住了。 “钟大人留步,陛下有请。” 声音响起的瞬间,钟玉就听出来这是伺候皇帝的贴身太监,心头一颤,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时,又看见听见对方谄媚地笑道:“陛下说,今日同大人有要事相商,遣退了御书房外伺候的一干人等,所以奴才只能送大人到门口,之后就要请大人自己进门了,还请见谅。” “无妨,公公带路吧。” 钟玉保持着面上的礼貌和客套,在太监应声带他前往御书房的路上,不断思索皇帝此时要与他商讨的会是什么事,如若是意料之外的,又该如何应对。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御书房门口。 太监如开始所说的那般,到门口就自觉退下去了,钟玉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调整好状态,用手轻叩了几下,而后耐心等待里面的回应。 “进。” 皇帝的声音响起时,钟玉推门走了进去,看姿态还是如往常般从容自若,走到书桌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臣钟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钟爱卿,朕早说过私底下不必拘礼,瞧瞧,又忘了不是?” 说话之时,皇帝已经起身,笑盈盈地从书桌那边走过来,将钟玉扶正,轻拍了几下他的肩膀,又道:“近来爱卿压力不小,公事私事加在一起,想必都没怎么休息过,辛苦了。” “分内之事,何谈辛苦,”钟玉道:“陛下心系天下,日理万机,才更应该保重龙体。” “朕的眼光果然没错,爱卿不仅能力出众,连说话都比旁人中听。” 皇帝走到房门前,将门轻轻合上了,而后转身往书桌那边走去,坐下后,又拿起了毛笔,边批阅奏折,边轻声说道:“如此良才,配万呈安那个纨绔,确实可惜了。” “陛下此话何意?” 钟玉敏锐的觉察到了不对,但不能在其面前表露的太刻意,只能先按捺下情绪,不动声色的问道:“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说了些什么吗?” “爱卿不必在意这些,朕今日叫你来,也不单单是为这一件事。” “微臣愚钝,还请陛下点明。” 皇帝并未抬头,在批阅折子的过程中,脸上笑意不减:“这段日子,你同万呈安相处得怎么样?” “尚可,”钟玉低声道:“和从前比起来,他乖顺了不少,造不成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