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矛盾(再扯头花)
这三日,你进过一次他的房门吗?” 苏黎同他对视上目光,轻道:“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有人协助,呈安才有可能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接受他的处境。” 沈青越听到这里,慢慢拧紧眉头,显然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还不愿意接受:“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也不可能会答应你的话。” “别的也就罢了,青越,你真的想在和我们周旋的这段时间里,让那位钟大人从中得利吗?” 苏黎正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不是一个会甘愿接受现实的人,迟早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你是想一个人面对三个人,还是想三个人面对一个人?” 环绕在院内的琴音于此刻戛然而止,在沈青越沉默之际,身后响起了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他已经睡了,小点声,之前,不是说东街那边截下钟府的一封信吗,已经拿到手了吧。” 经这话提醒,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沈青越手里的信封上。 对此,沈青越并没有太大反应,抿着唇将揉皱的信封交到了苏黎手上,不曾言语,看样子,是已经知道里面的内容了。 苏黎等到慕宸走过来,才拆开信封,把里面的信纸拿出,仔细端详了起来。 “这是好几日前的信了,应当是在那位同窗来京前写的,”苏黎边端详边道:“看内容是没什么问题,请几年未见的同窗叙旧,听戏,赏景,住的客栈也是京城里最有名的,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这样坦诚,真是挑不出错处来。” “那倒未必,这是他第一封寄往苏州的信,信使在途中出了意外,才让人拦了下来,当天夜里,他还寄了第二封,为避免打草惊蛇,那封是原封原样地寄到苏州去了的。” 沈青越说完,瞥了眼苏黎,问:“你放出去的人,有查到他的行踪吗?” “他待了不过半个时辰,就从客栈里出来了,观察下来,没什么异样,每日就三个去处,朝中,府上,客栈来回,这位钟大人,可不是一般的洁身自好啊。” “查不出来,就先放一放吧,”慕宸回看了眼主屋,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理我们自己的问题。” “这事,我方才正在同青越谈呢。” 说着,苏黎看向沈青越:“说实话,青越,纠结了这几日,我们之中,有谁是真正得利的,我虽然还能勉强和呈安说几句话,但待的时间不长,慕宸稍差点,但在我旁边的时候,也能多待那么一小会儿,但就这么点时间,还要藏着掖着,瞒着你过来,至于你私底下是如何跟呈安相处的,我们知根知底的,都能看出来,你在那儿讨不了好,我们也舒服不到哪儿去,僵持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不用说了,我不想谈这件事。” 沈青越态度虽有软化,但仍不肯就此放手:“放你们进来,对我根本没有好处。” “不谈,怎么会知道没有好处,”苏黎同慕宸对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