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我只是希望
有天赋的艺术家……” “有没有你,我都是这个时代最有天赋的艺术家。”裴映温声打断,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 确实没错。 施斐然弯了弯嘴唇,后退小半步。 “那么请问这位天才画家,还有什么是我能为你效劳的?” 裴映不缺钱,现在的裴映可以认识任何想认识的人。 说实话,从利益角度,他不知道自己对裴映来说还有什么用。 就像他送过去的花,裴映提前离开画廊,甚至不屑于返回去取那捧绿光玫瑰。 裴映不再需要他的那一刻,第一时间和他切断联系,七年间没再找过他一次。 “你眼睛有点红。”裴映说。 施斐然偏过头,扫见裴映伸来的手,一把将那只手拍开。 “滚。”他说。 说完,他从裴映眼中捕捉到了错愕。 紧接着,施斐然的身心都感受到了舒畅,近乎报仇雪恨的舒畅。 ——裴映没有返回画廊去取那捧绿光玫瑰,自然不会看见里面的卡片。卡片可能和玫瑰花一起在某个垃圾桶里腐烂了。 上面有他亲手用西语写的“选择我”。 裴映不知道,所以也不会理解他此刻的恼怒。 “你听清了,”施斐然稍作停顿,“滚。” 裴映抬起手,手上握着一个A4纸大小的速写本。 以前上学时,裴映也是随身带着一个这样的本子,有时候比这个大一些。 裴映低头从速写本中抽出一张类似医院检查单的纸,递过来。 施斐然丝毫没有接过那张纸的意思。但裴映一直举着,他只好瞄一眼。 瞄完之后,他双手接过那张纸。 一份亲子鉴定书。 一份他和他爸的亲子鉴定书。 一份来自二十几年前的真正的亲子鉴定书。 怕他爸发现,这些年施斐然不敢大张旗鼓地找,偷偷找了这么久没结果,没想到现在会在裴映手上看见它。 施斐然皱了皱眉。 1 ——纸张手感崭新,不是原件,是复印件。 当年到他爸手上的那张是假的,假亲子鉴定书上显示他就是他爸的亲儿子。 现在这张真正的鉴定书上显示他和他爸毫无血缘关系。 他不意外,他知道这件事,因为是他先发现的,他妈的谎言。 “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我只是希望我们可以像从前那样。”裴映再一次重复刚才说过的话。 施斐然捏着那张亲子鉴定书笑了笑,实话实说,他简直有些感动。 他向前一步,张开手臂抱住裴映。 裴映身上的古龙水味让他的鼻腔犯痒。 “我最好的朋友。”施斐然拍了拍裴映肩膀,用西语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