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毒
斐然道。 “在哪儿?”他问。 “反正不会回桃源里。”施斐然没有直面回答。 裴映放下心:“我不想和你冷战,你愿意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谈谈。” “再说。”施斐然挂断电话。 裴映也一并放下手机,没有走回家,直接走向了电梯。 他开车在路上找了一小时,终于在他去到的第四家野营用品专营店买到了支帐篷专用的防水布,为防止专营店老板多想,还加购了绳索和其他工具。 拖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家,又攒出一身汗。 “我有钱,”方哲趴在玻璃上看向他,“多少钱都给你……你直接找我哥,我哥为我掏多少钱都不带犹豫!” 如果是钱的问题,裴映真不认为自己的钱比方哲少。 问题是在八十年代,黑社会还能只手撑天的时候,方哲他爸是这座城最大的黑社会头目。 好消息是他爸早死了。 坏消息是并不确保方哲家剩下的人都是良民。 裴映不想惹上那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 他铺开银色防水布,目测它的尺寸,突然皱起眉回头—— 在方哲的哀嚎声中,他听见钥匙碰触锁孔的声响! 时间太短,来不及做出有效行动,裴映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房门在自己面前打开。 四目相对。 施斐然。 回家了。 三秒后。 施斐然移开视线,看向玻璃柜与玻璃柜里的方哲。 计划……可能会被打乱。 裴映做了个吞咽,先行开口:“你不是说……不回吗?” “我就想气你一下,不回家属于原则问题,我怎么可能不回家……”施斐然心不在焉地回答完,指着方哲问,“我还琢磨这人怎么挪车挪的车在人不见……” 裴映用一秒钟时间权衡利弊,快速如实陈述了自己将方哲推下台阶的经过。 施斐然听完,沉默下来。 沉默的时间稍久,玻璃柜里的方哲再一次开始尖叫:“施斐然,你妈救我啊!你男朋友不正常!” 方哲叫了一分半,停下。 施斐然眨了眨眼,看回裴映:“这玻璃柜哪来的?” “我朋友用来养蛇的……”裴映难得紧张,“那只蛇被它自己毒死了,我把柜子拿回来,想给金渐层用。” 施斐然皱眉:“被自己毒死了?” 裴映:“不小心咬到了自己。” 施斐然歪了歪头:“这么毒?” 裴映:“不是光咬到,还要注射毒液,所以也有可能是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