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你
最惨的是方理意识还是清醒的,从眼睛缝里看见是他,猛地推了他一把。 劲儿还挺大。 “哎,你还能不能起来了?”施斐然看着方理,“你不起来我跟裴裴回去了。” 酒里的药只是不能起到方理预想的作用,但不是没用,比如此刻的施斐然显然异常兴奋。 方理当然起不来了。 施斐然伸手抓着裴映手臂,晃晃悠悠站起来:“裴,你不用担心,我根本没使劲打他……” “闭嘴。”裴映道。 施斐然哼出带着鼻音的笑,黏糊糊粘到他身上,把头歪在他肩膀上:“你让我‘闭嘴’时好性感。” 裴映扯过施斐然的衬衫,往上多系了一颗扣子:“外套呢?” 施斐然耸了耸肩。 算了,不找了。 “等……等一下。”施斐然转过身,踉跄着走进方理家大门,从客厅的墙上摘下一幅画。 裴映看清那幅画上人脸的猫与猫脸的人,心蓦地被刺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接过施斐然的画拿在手里,拉着施斐然上车。 他方向感一般,找不清哪条路能到家,于是把手机摆支架上打开导航。 “前方三百米事故多发路段,请谨慎驾驶。”AI女声道。 “前方三百米事故多发路段,请谨慎驾驶。”施斐然怪声怪气地模仿。 他不理施斐然,施斐然学了几句,就静静侧着头注视他。 “裴裴,我乖不乖?”施斐然问。 “不乖。”裴映回答,“打人不要紧,你侮辱了方理。侮辱了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施斐然眨了眨眼,突然把手直接伸到裴映两腿中间。 裴映吓一跳,条件反射重踩刹车,紧接着听见后面跟车“滴——”的拉长声鸣笛。 裴映松开刹车:“施斐然!” “停车……”施斐然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往他怀里钻,“我要在车上做。” 停哪儿? 在哪儿做? 马路中央? “快点,别白瞎了方总的药。”施斐然又说。 裴映被那只手摸得脑子也乱七八糟,一边找地方停车,一边尽可能把向下聚集的注意力上升回脑子里。 另一个问题:施斐然揉在他下半身的手根本毫无轻重。 “轻点。”裴映开口。 施斐然抬头看他:“轻点你会硬这么快吗?” 裴映终于在一处烂尾楼成功停下车。 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有人热衷野战。 周围的声音都被放大,仿佛紧紧贴在耳边。 鸟叫声、风声、不知是什么机器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