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老子快活得不得了!”方哲骂道。 “那就没问题,”裴映继续说,“谁不满谁改正,该改正的是你母亲。” 方哲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而后倏然起身走向门口。 “等一下。”裴映从裤兜掏出方哲手机递回去,“还给你。” 方哲接过手机,大步走出门。 关门“砰”一声响,地震一样,地板上的金渐层顺着施斐然皮鞋爬上小腿。 施斐然低头和金渐层对视了一眼,金渐层静止片刻,忽地又往上爬一节。 他摸了摸金渐层的头。 沉默一会儿,想起裴映亮给他看的电子地图——那座适合抛尸的山:“抛尸地点是法院门口?法院里有狼?” 裴映坐在地上,仰头看了他几秒:“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什么?发现你是在吓唬方哲?”施斐然眯了眯眼,“你就是要听我说出来这句话才放心?” 施斐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转而回答裴映的问题:“一进门,看见方哲在柜子里的时候。” 裴映给他一个微妙的表情。 施斐然笑起来:“裴映,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 “方哲那种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小纨绔,气头上跟家里说你差点杀了他,他家说不定怎么报复你,这么吓唬一顿,掐住方哲的把柄,有备无患。” 金渐层爬了下去,两只蹼踩住施斐然的皮鞋。 裴映掐起金渐层,将它丢回玻璃缸,盖上盖。 这东西长的这么凶猛但任人拿捏,真的很奇怪。 裴映用方哲的衣服擦掉玻璃柜里的呕吐物,连同菜叶通通收进一个大垃圾袋,最后又扔进新买的防水布和绳索。 裴映干活时,施斐然洗了澡,窝在床上翻一本西语。 他的西语水平远不及母语,所以看得比较慢。 他享受这样的慢。 半小时后,扔完垃圾、洗完澡的裴映干干净净地站在床边:“施总。” 他从书脊上抬眼看对方:“裴老师。” “请问,”裴映微顿,“我们之间的冷战结束了吗?” 施斐然眨了一下眼睛,扬起唇角:“没有。” “不过,”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而后将它摘下来放到床头柜,“可以暂停一会儿。” 裴映脱掉毛衣。 施斐然欣赏着裴映脱衣服的过程。 裴映总喜欢穿软糯的面料和浅色的衣服,轻微的膨胀与宽松掩盖住这个男人原本的线条。 他不觉得那些衣服适配裴映,那些衣服只是为裴映打造出一种好说话、温和有礼的假象。 被撑开的酸痛感乱窜,太阳xue跟着一跳一跳地发神经。 他抓住裴映手臂:“你又……” 裴映放缓挺动速度,颇为好心地等他说完一整句话。 虽然慢,但却在顶弄他的前列腺,一半意识被快感搅烂,他接着道:“先扩张,你那么……” 大。 他及时咽下那个形容词——虽然只是陈述事实,但只要说出口,就会变成一种夸奖。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