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战
咬咬牙,背起那装满毒品的包,跟在两人身后,上了路。 三人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来到河边,阿邦拿起草丛上的铲刀,挖开地上土地,一只对讲机就露了出来,阿邦拿起,调好信号频道,对着话筒大声道:“2号河!2号河!快开船来!” 过了一会儿,对讲机才传来回音:“草你大爷的,这个时间才来,都快天亮了。你们等等,我们现在开过去。” 很快,一条普通渔民的船就开了过来,三人上船,船老板就说:“你们今天也是走了狗屎运,知道为什么今晚警察这么少吗?” 钟岩道:“为啥?你别兜圈子了,快说。” 船老板一边开船一边大声道:“文老板不知道今天过来干嘛,估计有狗走漏风声,警察闻着味就去了。” 钟岩也喊道:“哪个文老板?” 船老板骂道:“还有哪个文老板?!” 钟岩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怪叫了一声,旁边的阿邦也默不作声,表情严肃。 钟岩又道:“那我们的货还是给马哥?” 船老板左手点烟:“是啊,马哥让我来接你们的。” 钟岩不做声了,故作轻松的看向一片漆黑的河面。 河很窄,没一会儿就到了对岸,又走了40多分钟,众人来到一排民房前,船老板才道:“这里是中转站,你们也挺累了,歇息半天再走。” 三人都没有异议,随着船老板进入一栋民房当中,船老板老婆正在厨房做早饭,客厅里坐着两个男人,眼睛无神困顿,眼袋大而肿,眼下一片乌,嘴巴都张开着,随着他们进来,眼神一直盯着他们瞧。 因这两个男人的面容实在太过于诡异,凡释不免多看了几眼。他突然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吸毒者的面容。随即又对自己的“瘾君子”人设感到漏洞百出,也就是他被钟岩和阿邦的枪吓得面色惨白,又加上是大半夜的缘故,他也一直未被拆穿。 不过一切还来得及,等到他们待会儿睡过去之后,他把毒品都带上,可能的话,再顺走一把手枪,等他跑到安全的地方,再把这些东西都上交给警察。 到了那时候,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可惜想法都是过于理想的,他撑了一晚上的精神,此时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又因为想要逃跑而撑着不愿打瞌睡。吃过早餐后三人来到房间里,他硬生生等着钟岩和阿邦睡着打了呼噜之后,无限困顿的状态之下,他打开房间里的窗户,一直看向外头。 现在天已蒙蒙亮,他靠着不太明亮的光线往外看,这片民房区看起来不怎么大,十几间屋子很快就能跑出外面,而四周都是一层层的山峦,要是真的跑出去,在山上躲个两三天,再找个机会下山来,往国内方向跑,也能真正的逃脱。 事不宜迟,他正想把三个背包拿上,忽听窗户外传来一阵汽车熄火的声音,他站在窗边伸出半个身子往外看,发现一共有三四辆重型大卡停在他们所在的民房外面,船老板正带着一群人进入到门口,人还没有完全进入,一声尖锐的爆炸声就响了开来。 一石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