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008年5月
在巡拉,夏天的尾巴总是会拉的很长。在国内的这个时候,一般都已经穿了秋衣,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依然炎热难当。凡宸被关在十人的房间里,正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神情绝望。 就在刚刚,他遭受了一场毒打——不止他一个,在这个小房间里的其他几人,也是衣衫褴褛,浑身血迹。有的正在低声哀嚎;有的疼得左右打滚;有的一动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不知道是死是活。 国内的国庆狂欢早已过去,刚定兵的也陆续输送进部队里,一切都进行的井然有序,但偏偏就遗漏了凡宸和钟岩这两个新兵蛋子。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照射在几具行尸走rou上,更显得犹如地狱一般。房门的锁突兀响起,凡宸的眼神隐于黑暗之中,认命等着下一场毒打的到来。 可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有人架起他的胳膊,只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丢在他的身旁。来人把男人丢下,看也不看屋内众人一眼,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病毒似的,很快便离开了。 门锁一落,房间里又变成了地狱。身旁熟悉的呻吟声传来,凡宸身体狠狠一颤,挪动着疼痛的手臂,扶住了倒在他身旁的钟岩。 其实在这之前,钟岩被带了出去,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凡宸想过很多个可能性,甚至想着钟岩已经死了,可万幸的是,钟岩活着回来了。 “阿岩,你能不能撑得住?” 钟岩一言不发,他想推开凡宸的手,却没有任何力气。 “我知道你怨我,但这是底线,我们决不能碰。” 这句话彻底激发了钟岩的怒气,他忽然有了气力,猛地推开凡宸的手,尖声叫道:“底线!我去你妈的底线!我现在快要死了!被你搞死了!人死了什么都没了,难道底线就能让你活命?!” 凡宸被推得一个重心不稳,朝地上倒去。他愣愣看着面前的地板,再也听不进去任何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倏地被打开,他恍惚听到有几个人进来的声音。他们似乎在一个个挑选没死的人,要是还有着气,就会问道:“知道错没有?” 如果还有硬骨头,便继续用电击棒将其击晕。要是有人说:“我错了,让我出去”等类似的话,便满意点点头,再将人拖出去。 在即将问到钟岩时,却被钟岩一阵抢白:“我错了!放我出去!我什么都可以做!” 来人立即哄然大笑,其中一人走上前来,抓的却是凡宸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他们,“你的好兄弟已经迈开了第一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他这样懂事?说实话,在哪里当兵不是当兵?在这里,你依然可以使用枪支,遇上敌人还可以朝他开枪,你甚至可以当上兵王,看谁不爽就给他身体搞个窟窿。自由度这么高,岂不比在你们那边当兵快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一个人也附和:“哈哈哈哈哈哈,武哥,你说的在理。我们这里终于来了个新兵蛋子,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