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银铃(镇北王府)
已拿了个小木盒回来。 “上次买给夫人的礼物,刚好今晚戴上。” 何韵霄来不及开口问,足腕一凉,好似是一个y邦邦的物事。 贺慕舟俯首贴耳,粗喘开口:“第一眼看到这金铃就想到若是戴在夫人足尖,欢好时金铃颤动,定是格外动听。” 他再次挺入幽谷,这次缓缓而行,不过轻微撞动,金铃铃铃发出悦目脆响。 清脆铃声像是一剂猛药,贺慕舟快进快出c弄发软花x,冲击力度之大,差点让身下人扑向前撞到内侧床柱。 何韵霄娇娇低泣,“舟哥哥,疼,手疼。” 大手把人捞回身,贺慕舟轻含樱唇,细细T1aN弄,g出她的粉舌嘬弄,啧啧津Ye交换声都盖不住轻灵铃铛声。 铃铛声吵得她发恼,何韵霄狠心咬了他一口。贺慕舟嘶一声x1气,“韵儿这是想让满朝文武都知道你的厉害,嗯?” 他当年是威震北境的武将,但自娶妻后,京内传的更多是镇北王世子是名副其实妻管严。 下值回府陪夫人,休沐也是在家陪夫人。除了军营,朝堂,他呆得最多是自家夫人身侧。 “取,取下来。”随娇躯颤动而悦耳轻响的金铃并没有获得nV主人的欢心。 “这金铃戴上就取不下来是锁Si的。夫人别挣扎了。”贺慕舟挺腹冲刺,抓住震颤绵软,叼住一只啃咬。 金铃悠悠声声不绝,混着nV子莺啼,男子粗重低吼。何韵霄攀上今夜不知道第几回ga0cHa0,xr0U热烫挤压bAng身,贺慕舟不再强忍,尽兴释出一GU又一GUn0nGj1N。 guntangJiNg水烫得她发抖,人迷迷糊糊睡过去。贺慕舟解开足腕红带将yuTu1放平,金铃泠泠响了几声后归于平静。 花x没了堵塞,攒了大半夜的浊白流出,大片水Ye泅开,晕Sh帐单。贺慕舟拿贴身里衣将人裹了裹,哑声开口:“抬热水。” 训练有素的侯府下人进屋,贺慕舟抱着娇妻去清洗。屋内浓重欢好味经久不散,何韵霄贴身nV侍换好被褥,又点了清淡熏香这才红着脸离开。 床榻一片凌乱b大婚那夜更甚,这次连床幔都扯得乱七八糟,看来侯府小世子指日可待。 Ps:会玩还是这对会玩!手帕交两人双双翻车,明晚走剧情~完结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