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回:落花时节再逢君
,边挥手边步行而去,陈单也只能尾随其後。 白岫霞看住两人离去,才道:“走得这麽急,好像怕我跟踪一样。” 玉郡说:“她就是怕你跟着去,才会走得那麽急。” 白岫霞问:“你是讲谁?我都说我不会跟了,她还怕什麽?” 玉郡说:“当然是一朵小花啦!本来她装成中年汉时,我没注意,後来她抹去易容,我才发觉她的眼神总停留在成蛋身上,可能她自己还不算很懂那是什麽感觉。” 白岫霞道:“她怕什麽?难道怕我跟她抢老公?我会看上哪个成蛋吗?” 玉郡说:“成蛋你看不上,那麽‘浑身是胆’陈单呢!看不看得上?” 白泰官似有意似无意地哼着哀伤的歌:“万里江山像酒涡……英雄岁月多寂寞。一曲离歌两行泪……不知何地再逢君。” 半途上,换好装的中年丑汉问:“二师哥,你一路无言,还放不下白nV侠吗?” 陈单说:“我只记住三凤和鸣,因为她帮我们打败独清三明的松日。” 装成丑汉的潘庭莺再问:“是记住三凤和鸣?还是使出三凤和鸣的桃花脸蛋?” 陈单说:“难道你还不明白二师哥的心,里面只装着甜甜公主沈蓉一人。” 潘庭莺转话题:“二师哥,千诗馆的师兄弟都关进监狱,我们该不该回去救?” 陈单说:“师妹,你还不懂皇帝的坏心眼,将师傅和千诗馆一众人等关起来,就是要引我们去救,他肯定已经布置好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去送Si。” 潘庭莺问:“难道我们就不管师傅他们了?我真的好想念师兄弟们。” 陈单说:“相信师哥,只要我们两人平安,师傅和师兄弟们也没事儿,如果我们被朝廷捉获,那千诗馆的一众人等就祸事不远了。” 潘庭莺道:“既然怕官兵来捉,又要往北京闯,哪里可是天子脚下!” 陈单说:“天子脚下有我们想投的熟人,我们就是要去投靠他的。” 潘庭莺问:“谁敢收容我们?这个人我熟悉的吗?难道他不怕皇帝?” 陈单说:“你认识的,以前千诗馆排在第四,现在可发达了,连皇帝都不怕。” 潘庭莺道:“是刘四吧?这个人我对他印象模糊了,五年前早离开了千诗馆。” 陈单说:“那时候你才几岁,当然没印象啦!刘四是被师傅赶出门的。” 潘庭莺道:“如果不是大件事,师傅不会轻易将弟子逐出门墙的。” 陈单说:“四师弟没被逐出门墙,师傅只是下了重话,说几年内不想见到他。” 潘庭莺道:“这样看来,四师哥犯的错不算超大件,应该还有改过的机会。” 陈单说:“我记得刘四离开家乡时,刚好是落花时节,当时他还说了一句话;落花时节再逢君,我看见我们当中最男儿汉的大师兄都落泪了。” 潘庭莺问:“都过了这麽多年,你们还在联络呀?” 陈单说:“我们常有书信往来,不然如何晓得他在北京捞得风生水起。” 潘庭莺再问:“他做什麽行业?竟然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陈单说:“等你见到他时,一切不是揭晓了吗?何必费神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